amp;听说容家之前带你认识了不少人,这是要把人脉都交给你啊。”贺学义状似隨意地说道。
amp;嗯。”方承宣简短应答。
贺学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amp;有人说容家出事是你在背后操作,为的是吃绝户。”
amp;有人?是容玉书吧?amp;方承宣抬眼直视贺学义。
贺学义愣了一下,隨即笑道:amp;没错,是玉书。
她小时候跟著家人吃了不少苦。”
方承宣嘴角噙著一丝讥誚:amp;容家就一定能过得好?amp;
贺学义眉头微皱,面露疑惑。
amp;贺厂长不妨回去问问贺老爷子,看他从前过得如何。”
贺学义抿了抿唇。
他明白了方承宣的言外之意。
容家如今的境况全凭自身打拼,好坏都是容家人自己的事。
沉默片刻后,贺学义忍不住问:amp;换作是你,能甘心吗?amp;
方承宣目光平静:amp;甘不甘心要看情况。”
amp;容姑姑若过得好,自然不会不甘心。”
amp;反之亦然。”
amp;退一步说,即便容家真有什么,就凭你说的那些年景,他们守得住吗?amp;
他语带讥讽,一句接一句地反问。
贺学义陷入沉默。
amp;立场不同,看法自然不同。”
amp;我不清楚容姑姑和贺家各自的想法。”
amp;但人总要明白,有舍才有得。”
amp;强求未必能如愿,顺其自然反而可能柳暗花明。”
方承宣的话意味深长。
容家即便真有什么,现在也不可能拿出来分。
就算要分,也不是容玉书说了算。
贺学义久久不语。
方承宣看了眼手錶:amp;贺姑父,我和心蕊约了去医院,先走一步。”
amp;有些事还请您三思。”
amp;七八十年不联繫的亲戚,比邻居还生分。”
他委婉提醒。
容家不是不愿给,但贪得无厌就过分了。
贺学义深深凝视著他:amp;你就一点都不动心?amp;
amp;只有没本事的人才惦记別人的东西。”
方承宣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:amp;说起来,贺姑父该反省才是。”
amp;容姑姑突然执著这些,真是因为从前过得不好?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