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杨建国倒台前,他和李厂长关係密切,还认识人事经理。”
“这人很有手段,自己不用亲自维繫关係,却能让人主动维持和他的联繫!”
三人討论著这段时间收集的信息。
隨后,贺文夷忍不住看向容玉书,问道:“妈,容家真的有什么藏宝图吗?”
“容家底蕴深厚,你外公临走前亲口说过,容家上交的那些东西,连家底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”
“一旦国內开放,环境宽鬆,那些东西的价值,是你奋斗十辈子都未必能积累到的。”
“你们真的打算放弃?”
容玉书看著儿子和女儿。
贺文夷抿了抿唇:“可我们姓贺,不姓容,容家怎么可能分我们一半?”
“容家现在不就剩一个孙女了吗?难道要把那些东西留给姓方的?”
容玉书脸上露出一丝讥讽。
“但我感觉这个方承宣不好对付,你看他什么时候吃过亏?”
贺文夷淡淡道。
容玉书扫了三人一眼:“行了,你们姓贺,这事和你们没关係,我自己处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三人,径直回了房间。
贺文夷和贺心漪看向父亲:“爸,你就这么放任妈胡来?”
“你妈以前过得不好,而容家却风光无限,家里的孩子个个都能出国留学,她心里那口气一直咽不下去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方承宣和容心蕊坐在车上,也在討论这件事。
“贺家这些人,感觉来者不善啊!”
容心蕊微微皱眉。
方承宣轻笑一声:“不,恰恰相反,除了容玉书,贺家其他人对我们还算友善。”
“嗯?”
容心蕊眨了眨眼,有些疑惑。
方承宣解释道:“如果他们真想图谋什么,就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表现得那么尖锐。”
“我们和贺家的关係,说有也有,说没有也確实淡薄,毕竟从爷爷那辈就断了联繫,能有多少情分?”
他回忆著贺家人的態度,继续分析:“贺家住的那个大院,和沈家是同一个。”
“我记得那里有位姓贺的大领导,贺家的底蕴未必比容家差,至少不会缺衣少食。”
“再加上他们姓贺,和容家八竿子打不著,何必费尽心思盯著容家?”
容心蕊静静听著,回想贺家人的表现,点点头:“確实,容玉书不在的时候,贺文夷说话带刺,贺心漪態度冷淡,明显带著审视,这种態度,谁都没法和他们亲近。”
“还有那位贺叔叔,虽然礼貌周到,但始终保持著距离感。”
“容玉书在或不在,他们的態度似乎完全不同。”
“他们是被迫应付我们?”
“难道这事只是容玉书一个人的主意?”
方承宣轻轻握住她的手,安抚道:“只是猜测,至少从见面来看,贺家三人的態度还算过得去。”
“嗯。”
容心蕊轻声应道。
回到家后,方承宣看著容心蕊的肚子,柔声道: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下午我抽空陪你去医院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