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胡闹!amp;方承宣沉下脸,amp;现在什么形势你不知道?真要閒不住,去帮我送封信。”
酒过三巡,方承宣起身告辞。
冷四送他出门时低声道:amp;罗子平又进医院了。
这是近期接触他的人。”
方承宣收下名单,叮嘱道:amp;继续盯著。
这条疯狗临死前肯定要咬人,你多留心。”
冷四应声:“懂了。”
方承宣刚要同冷四道別,忽见巷口阴影里立著个人影。
四目相对。
“寻我?”
他扬眉问道,转头对冷四摆手:“你先走。”
待冷四离去,那人上前低声道:“我兄弟死在医院了。”
方承宣眸色骤冷:“所以?”
“我要偿命。”
男人眼中翻涌著杀意。
方承宣神色淡漠:“若找罗子平,且等著,他自有恶果。
若要我偿命——恕难从命。”
“整件事里,我亦是受害者。”
男人死死盯著他:“我不要你的命,只要罗子平死!”
“我盯梢多日,发现他们人人带枪。”
男人压低嗓音,“你既被他们盯上,必能弄到枪。
给我一把,绝不牵连你。”
方承宣轻笑:“凭何信你?”
“此事本与我无关,给你枪便是引火烧身。
风险远大於利,为何帮你?”
男人绷紧嘴角:“杀了罗子平,你永绝后患!”
“按我的步调走,照样能永绝后患。”
方承宣转身欲走。
男人急道:“怎样才肯帮?要钱?”
“是真听不懂,还是另有所图?”
方承宣冷眼扫去,“再纠缠,我倒要怀疑你是否被罗子平拿捏,准备以命做局?”
见男人眼神闪烁,他嗤笑出声:“罗子平不过仗著狠劲,我却不同。”
“若你敢受人胁迫对我出手,我保证你那些软肋的下场,比落在罗子平手里更惨。”
男人望著他离去的背影,暗处闪出同伙:“成了吗?”
“他不上套。”
男人阴沉著脸,“多缠他几日,让周围人都认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