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承宣,庞鹏实名举报你受贿,他亲眼目睹你收钱。
我如此信任你,委任你管理后厨,你却利用职权搞一言堂,收受贿赂?”
“你把轧钢厂当成什么地方了?”
杨厂长目光灼灼地盯著方承宣,语气严厉中带著痛心。
方承宣眼神深邃。
他不明白为何与杨厂长的关係会恶化至此,自问虽有算计,却从未损害过对方的利益。
“杨厂长误会了。
胖子看到的只是表象。
实情是有人企图收买后厨员工在饭菜中下药,他们三人——”
“荒谬!”
杨厂长猛拍桌子打断他:“上次下药事件后,谁还敢再犯?分明是你**败露,编造藉口!”
“方承宣,我太失望了!”
方承宣目光渐冷。
杨厂长这是彻底撕破脸,毫不掩饰敌意了。
“杨厂长,方经理没有受贿!確实有人想收买我们在饭菜里下药,我们才把钱和药交给方经理处理。”
刘正信察觉不到暗流涌动,急切地为方承宣辩解。
“是啊杨厂长,我们没送钱给方经理。
胖子看到的只是我们在匯报情况。”
另外两人也连忙附和。
三人神情恳切,面对眾领导的目光连连点头。
“你们是方承宣的人,当然向著他说话!若坐实贿赂,你们也得滚蛋,自然要替他开脱!”
杨厂长冷声驳斥,转而紧盯方承宣:“只要你交出赃款,写下检討离开轧钢厂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別再固执了,认错吧!”
会议室鸦雀无声,眾领导静观其变。
胖子站在杨厂长身侧,得意地昂起下巴,眼神挑衅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方承宣忽然轻笑一声,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。
杨厂长竟如此不顾体面,非要將他赶尽杀绝?
“杨厂长,您怎能这样武断?我们说的都是实情,您为什么不信?”
刘正信又急又委屈。
徐沛忍不住插话:“杨厂长,那药经医院检测確实有毒!真不是受贿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