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回到后厨,对方承宣八卦道:“方经理,老李让我转告你,后厨经理的位子你想坐多久都行!不过……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?杨厂长刚才还跟老李大吵一架,就为了你的事,他干嘛突然针对你?”
方承宣淡淡瞥了她一眼,语气平静:“后厨只管让工人们吃饱吃好,其他事少打听。”
刘嵐訕訕一笑,点头答应:“明白明白!”
可脸上写满了好奇,恨不得立刻找人八卦。
方承宣怕她坏事,提醒道:“记住,管好嘴,最近安分点。”
刘嵐心头一紧,赶紧保证:“放心,我绝对不乱说!”
方承宣点点头:“去帮忙吧。”
下班后,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回到宣房路大院,远远就看见罗子平站在院子里,一脸讥讽地迎上来:“哟,怎么垂头丧气的?该不会是被轧钢厂开除了吧?”
不等方承宣回应,他又故作姿態地笑道:“要是没工作了,看在心蕊的面子上,我可以给你安排个端茶倒水的活儿,別嫌弃啊。”
大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头,窃窃私语——
“方承宣被开除了?他犯什么事了?”
“心蕊嫁得本来就委屈,现在他还丟了工作,难不成要吃软饭?”
“乡下人,说不定一开始就是衝著容家的钱来的!”
方承宣扫了一眼嚼舌根的人,暗暗记下,隨后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地看向罗子平:“罗子平,容家和罗家是旧识,我一直敬重你,但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见不得我好,还是见不得容家好?”
“我在轧钢厂干得好好的,凭什么被开除?你是多盼著我倒霉,才能编出这种瞎话?”
邻居们的眼神顿时变了,小声嘀咕:“看来传言不假,罗子平对心蕊还真有意思……”
罗子平脸色难看,强撑著解释:“我只是听说你被开除了,关心你而已。”
方承宣不依不饶:“关心?你堵在这儿说我被开除,还『施捨我端茶倒水的工作?你是觉得容家连给女婿找份工作的本事都没有?”
罗子平被懟得哑口无言,周围人的目光更是让他如芒在背。
他勉强挤出笑容:“你误会了,我真没別的意思。”
方承宣懒得纠缠,淡淡道:“行吧,那多谢你的『关心。
不过我的腿伤还没好,你倒是挺閒的,天天往外跑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还是在家好好养著,別到处晃悠了。”
罗子平气得咬牙,却只能装出一副无辜模样,灰溜溜地走了。
方承宣没有爭辩,轻轻頷首。
amp;我先回去休息,工作一天挺疲惫的。”
他推著自行车离开,留下宣房路大院的居民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著罗子平,三三两两散去。
amp;原以为罗子平是个正派人,现在看来表里不一。”
amp;可不是?容家和罗家早年確实交好,但十年不见,他一回来就对容家这么殷勤,能没点盘算?amp;
amp;更蹊蹺的是,他腿脚不便却整天守在大门口,见了方承宣就。。。。。。amp;说话人故意留白,引得眾人浮想联翩,amp;我看他就是想搅和黄容心蕊和方承宣的婚事。”
amp;容家再不济也是瘦死的骆驼,娶了容心蕊等於接手整个容家,这里头水深著呢。”
这番分析引得眾人连连点头:amp;罗家这小子从小就是个精明的,当年传闻沈青害死他生母,他倒能装没事人似的跟沈青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