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承宣重返轧钢厂上班,这段时日罗子平安分不少,偶尔还会搭把手帮忙。
某个傍晚,方承宣推著自行车走进大院,隱约听见閒言碎语:
amp;听说了吗?春寧省传来消息,说容家三口是方承宣害死的。”
amp;怎么回事?amp;
amp;说是他打草惊蛇才害得三人遇害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容家这是引狼入室了!amp;
amp;当初我就说这门亲事不妥。
一个乡下小子,图的不就是容家家產?要不怎么偏偏结婚后就出事?amp;
流言愈演愈烈,眾人仿佛洞悉了**,认定方承宣为谋夺家產设计害死岳父岳母和大舅哥。
amp;这种阴损手段,八成是罗子平的手笔。”方承宣眸光微冷,径直回家。
amp;回来了?amp;容心蕊迎上来。
方承宣点头:amp;外头谣言四起,都说是我害了爸妈和大哥。”
amp;我知道。”容心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amp;可他们只敢背后议论,我们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amp;有人在利用信息差挑拨离间。”方承宣拧乾毛巾,amp;我猜罗子平很快会找上爷爷奶奶和你。”
容心蕊递过晾好的衣服:amp;爷爷也这么认为。
你最近要当心。”
amp;你也是,別单独行动。”方承宣叮嘱道。
次日清晨,方承宣推车去上班时,扫地的刘婶冲他啐了一口:amp;丧良心的东西!amp;
几个往日和善的邻居见了他,立刻转身避开,满脸嫌恶。
这时郭向明晃悠过来,幸灾乐祸道:amp;听说没?全大院都在传你谋害容家人霸占家產呢!amp;
amp;认识罗子平吗?amp;方承宣突然问。
郭向明一愣:amp;说谣言呢,提他干嘛?amp;
amp;罗家当初搬走,就是因为罗父调任春寧省当领导。”方承宣眼神锐利,amp;舒倩雪前晚偷偷去见罗子平,亲口承认是为容心蕊才嫁的许大茂。”
amp;我在春寧省查到线索,犯人只吐露个罗字。
现在突然冒出这种谣言——amp;方承宣冷笑,amp;你说谁最想吞掉容家?amp;
郭向明倒吸凉气:amp;当年罗子平目睹继母害死生母,醒来后却失忆了。
要换作是你,能完全不怀疑?amp;
方承宣继续追问。
郭向阳从小在大院长大,对当年的传闻多少有所耳闻。
以前没往深处想,现在仔细琢磨,处处都透著蹊蹺。
amp;听你这么一说,確实有问题。”郭向阳若有所思地点头:amp;这谣言来得莫名其妙。”
amp;容家是什么地位,你又是什么身份?春寧省的事,容老爷子怎么可能没派人查过?amp;
amp;真要有什么问题,老爷子早收拾你了,哪能让你在他眼皮底下蹦躂?真当老爷子提不动刀了?amp;
郭向明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amp;罗子平这人很危险,你离他远点。”方承宣叮嘱完就往轧钢厂赶。
郭向明眼珠一转,立刻去找小伙伴们。
很快,关於罗家曾在春寧省任职、容家出事时当地有个amp;罗哥amp;的传闻,就在大院里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