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元德挡开秦京茹的手,语气隨意。
这本是小事,却刺痛了秦淮茹的神经。
她刚小產,又要做饭又要洗衣,没人心疼。
可秦京茹竟过得比她舒坦?
她盯著方承宣和容心蕊的背影,怨念翻涌:“都怪方承宣。”
她全然忘了,从前家务也都是她一人包揽。
另一边,许大茂捧著盒子兴冲冲回来,身后跟著搬东西的人。
“小心点!这可是明天提亲的聘礼!”
他嗓门洪亮,指挥著人抬缝纫机、电视机、收音机和自行车。
邻居们探头张望,有人惊呼:“许大茂,你发財了?”
许大茂得意扬眉,瞥向后院方向:“哪能啊!是我媳妇家底厚,这些全是她掏钱买的,我一分没花!”
院门口,方承宣和容心蕊吃著水果,相视一笑。
许大茂继续炫耀:“有本事的男人,女人倒贴聘礼;没出息的,攒半年钱还留不住媳妇!”
话里话外讽刺何雨柱和方承宣。
容心蕊低声道:“我哥说,舒倩雪怀孕了。”
方承宣挑眉:“她跟你多大仇?非嫁许大茂不可?”
容心蕊摇头:“估计是別人不愿娶她,名声太差。”
后院拱门处,许大茂没看到方承宣变脸,悻悻回屋,却听见何雨柱在屋里骂:“许大茂这种烂人也能娶媳妇,老天没眼!”
许大茂冷笑:“我媳妇漂亮有钱,你呢?光棍一条!娄晓娥算你媳妇?你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吧?”
何雨柱暴怒:“你断子绝孙的命,娶了也得离!”
许大茂青筋暴跳:“老子早治好了病,等著抱儿子吧!你才绝户!”
后院,方承宣摇头:“乌烟瘴气。”
牵著容心蕊回屋。
夜色渐深,春宵帐暖。
次日清晨,1965年9月1日。
方承宣恍然:“总觉得过了两年,原来才八个月。”
容心蕊笑:“是非太多,度日如年。”
送方怜云上学时,他们注意到屋檐下的邹长安。
容心蕊蹲下身:“长安,姐姐供你读书好不好?但有个条件——”
邹长安眼睛发亮:“什么条件都行!你们是好人!”
邹奶奶催促:“快谢谢哥哥姐姐!”
amp;放心,条件不难。
姐姐资助你读书和生活费,你有过目不忘的天赋,姐姐希望你永远保持求学之心,將来用所学报效祖国,做个有用的人。”
amp;所以你必须努力学习,不能鬆懈。
要是被姐姐发现偷懒,资助可就要停掉哦?amp;
容心蕊声音轻柔,连威胁的话都说得娇软可人,让人心头一暖。
邹长安用力点头:amp;姐姐放心,我绝不辜负方哥哥和容姐姐的期望。
一定努力学习,长大报效祖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