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嚇得一哆嗦。
冷四衝出来就是一顿拳脚:“方哥说得没错,果然有杂碎来捣乱!”
许大茂抱头求饶:“爷我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
“算你走运!”
冷四踹开他,“要是方哥守这儿,你现在就该去陪何雨柱了!”
次日清晨。
方承宣带著容心蕊领完证回院,简单办了酒席。
待宾客散尽,他轻抚妻子发烫的脸颊:“委屈你了,婚礼太简陋。”
“有心就够了。”
容心蕊低头绞著衣角。
红烛摇曳中,两道身影渐渐重合。
天光大亮时,方承宣凝视怀中熟睡的妻子,轻手轻脚起身。
陈大娘早已收拾妥当:“早饭温在灶上,是在屋里吃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先给我盛些。”
他揉了揉妹妹的脑袋,“嫂嫂累著了,怜云乖,自己玩会儿。”
提著礼盒来到八里顺胡同,冉夏华开门就皱眉:“事儿都了结了还来干嘛?”
“谢冉姐搭救之恩。”
方承宣推著妹妹上前,“叫姑姑。”
小姑娘脆生生喊人,冉夏华神色稍霽:“想让孩子进附小?”
“冉姐明鑑。”
方承宣笑道,“怜云虽小,千字文都能背了。”
冉夏华递过茶盏突然压低声音:“你捅了那么大娄子,就不怕那帮亡命徒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承宣嘴角微扬:amp;冉姐向来聪慧,自然不会做糊涂事,我对冉姐很有信心。”
amp;事实也证明,冉姐確实值得信赖,是个可交之人。”
冉夏华看了眼方怜云,对方承宣的戒备减轻了几分,平静道:amp;九月一號,带这孩子来学校找我。”
amp;那就多谢冉姐了,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儘管吩咐。”方承宣含笑回应。
冉夏华扫了他一眼,没有推辞,轻轻点头。
正说著,院门传来有节奏的叩响。
方承宣神色如常,慢条斯理地品著茶。
冉夏华却觉得他似乎早已料到门外是谁。
她起身开门,一位四十出头、身形高大却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amp;德双,这就是我常提起的方承宣。”冉夏华挽著李德双的手臂介绍道。
amp;方承宣,这位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?amp;
方承宣与李德双点头致意,坦然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,神色从容,不卑不亢。
李德双落座后,忽然目光一厉,似笑非笑道:amp;方承宣,你胆子不小。
知道我的秘密,就不怕我灭口?你一个外乡人在四九城,死了也没人在意。”
方承宣眼睫微动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amp;我若死了,不过像摔碎个粗瓷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