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散去后,只剩三位大爷和许大茂面面相覷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通,精心策划的事情怎么一到方承宣这儿就崩盘了。
另一边,方承宣对追上来的杨元德说:amp;把今天参会的人在轧钢厂的名单给我一份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amp;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,真当我收拾不了他们!amp;
第二天一早,杨元德陪方承宣去上班。
路上忍不住骂道:amp;那群**!amp;
骂完又可怜巴巴地问:amp;方哥,你的自行车和屋里东西也被他们抢走了,就这么算了?amp;
方承宣淡淡瞥他一眼:amp;我打断何雨柱腿时就向执法者报备过了。
能不能追回,先看执法者怎么说。”
amp;该死的傻柱,等著瞧!amp;杨元德咬牙切齿。
两人沉默地走到轧钢厂。
感受到方承宣周身低气压,杨元德不敢再多话。
安排好厨房工作后,方承宣找到人事部徐经理:amp;咱们厂有多少人?amp;
徐经理热情回答:amp;四个食堂管八千人吃饭。”
方承宣点头:amp;令弟徐沛不错,我会多关照。”
amp;对了,您和车间主任们熟吗?amp;
amp;我们院有些人工態度不端正,想请主任们多督促。
我和他们不熟,只好麻烦您了。”
徐经理会意:amp;小事。
都有谁?amp;
方承宣递上名单:amp;何雨柱就是思想出了问题被开除的,得防患於未然。”
amp;明白,思想问题確实该重视。”徐经理笑著收下名单。
看著方承宣离去的背影,徐经理摇头轻笑:amp;这群蠢货,怎么敢惹他?amp;
当天下午,除了易中海、刘海中等老师傅,名单上的人都被调到了更辛苦的岗位。
只有杨元德和张阳德倖免。
日子过得真是憋屈。
方承宣把中秋月饼採购清单核算完毕,递给杨厂长。
杨厂长当即拍板,决定今年中秋福利就发月饼,咸甜口味各备一些。
走出轧钢厂大门,方承宣一眼瞧见推著女式自行车等在门口的容心蕊。
他先是一愣,隨即喜上眉梢,快步迎上去。
amp;今天不是有课吗?怎么过来了?amp;
容心蕊歪著头,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,看得方承宣心里发毛:amp;怎么了这是?amp;
amp;冷四说漏嘴了,说你最近情绪不对劲。”容心蕊板著脸,仔细回想他这几天的状態,小脸一沉:amp;你瞒著我。”
这三个字带著嗔怒,又透著委屈。
方承宣赶紧握住她的手:amp;四合院那点破事我能处理,不值当让你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