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王主任商量了,要么给你安排个工作,要么帮你找个可靠的人再嫁,你怎么想?”
方承宣观察著她的反应。
**英来方家后勤快细心,从不多话,遇到何雨柱**也总是护著方怜云,是个称职的保姆。
**英愣了一会儿,突然红了眼眶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能一直留在方家吗?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“嗯?”
方承宣抬眼。
**英攥著衣角,声音发颤:“我不能生育,就算嫁人也是伺候別人,老了还是孤苦无依。”
想起二十年尽心抚养却反咬一口的养子,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別人我信不过,但我信你。”
“以后我可以不要工钱,只要有口饭吃、有个地方住就行!”
说著,她就要跪下。
方承宣沉默片刻,扶住她:“我也想留你,家里有你照顾確实省心,但现在情况特殊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,天晚了,先去休息吧。”
他没有给出明確答覆。
**英抹著眼泪离开。
方承宣望著她的背影,若有所思,隨后熄灯睡下。
第二天,方承宣去轧钢厂巡视后厨,叮嘱刘杨和刘嵐:“我有事要办,后厨你们盯著。”
“照常运作就行,杨厂长要是找我,就说我办完事立刻去见他。”
两人点头答应。
离开轧钢厂,方承宣骑车前往宣房路容家。
容老爷子见他来了,笑著招手:“正好,今天我要去见老友,你们一起。”
方承宣稍显惊讶,隨即会意:“是,爷爷。”
容爷爷见他领会,拍了拍他的手:“好孩子。”
方承宣微微一笑,抬眼望向容心蕊,两人跟隨容爷爷和容奶奶去拜访老友。
当容爷爷介绍他时,那些老友脸上闪过诧异的神色,隨后纷纷称讚:amp;还是你有福气,找到这么能干的孙女婿。”
整个下午,方承宣虽然不习惯与陌生人交谈,但明白这是容爷爷在为他铺路,便打起精神认真应对。
他们下棋、閒谈,方承宣记下各位长辈的联繫方式,也与他们的晚辈相识,直到暮色降临才告辞。
amp;爷爷,不过是个孙女婿,容爷爷何必特意带他来见我们?amp;一个桀驁不驯的年轻人望著方承宣离去的背影,不屑地撇嘴:amp;不过是个乡下出来的轧钢厂厨子,有什么了不起!amp;
老人淡淡扫了眼小孙子,转向大孙子:amp;你怎么看?amp;
大孙子笑道:amp;能让容爷爷亲自引荐,还郑重其事地介绍,说明容家已经接纳了他。
更是在將家族人脉逐步交到他手上,此人绝不简单。”
老人頷首:amp;既然明白容家的用意,好好结交总没错。”
另一边,方承宣送二老回家后,牵著容心蕊在房中私语。
amp;今天爷爷是在向我介绍容家的人脉?amp;
容心蕊点头:amp;等爸爸和哥哥出国后,家里打算把国內的一切都交给你打理。”
amp;这合適吗?我觉得应该由你来接手。”方承宣皱眉。
前世因钱財惹来亲戚覬覦的经歷,让他对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格外敏感。
容心蕊挽住他的手臂,嫣然一笑:amp;我是女儿身。。。而且我觉得这样很好。
你没有父母兄弟,但从今往后,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。
既然这样,哥哥有的,你也该有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