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摆好饭菜:“当然车重要,一百多块钱呢!我没事,就是右手不方便,让人帮忙做了点菜。”
老太太摇头嘆气:“真是个傻柱!”
忽然发现娄晓娥不在,问道:“晓娥呢?”
何雨柱顿时恼火:“都怪许大茂!他骂晓娥,我气不过打了他,结果闹到执法所。
许家非要退聘礼,晓娥她爸妈现在非要我凑齐三转一响加一百块才准结婚!”
想起娄家父母轻蔑的眼神,何雨柱心里堵得慌。
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差劲?
聋老太太长嘆一声,慢慢挪到床內侧,取出一个黑色的小木盒。
amp;这里头是我攒的钱,够置办三转一响,还多些。”
amp;別急著买东西了,直接拿钱去娄家,把晓娥接回来好好过日子吧!amp;
她把木盒往前推了推。
amp;快去!哪有媳妇总住娘家的?你手伤著也需要人照顾。”
何雨柱盯著木盒,连连摆手:amp;这钱我不能要!amp;
amp;我这老太婆留著钱做什么?就你这么一个看著长大的孩子,早晚都是你的。”
老太太生怕许大茂搅黄了这门亲事。
何雨柱想到娄晓娥,心里直痒痒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木盒。
amp;那我先借您的,等手好了赚钱还您!amp;
他喜形於色,捧著盒子就要走。
amp;快去吧!往后可別闹了,好好过日子。”老太太叮嘱道。
何雨柱咧嘴一笑:amp;您放心,接回晓娥我一定好好待她!amp;
望著他远去的背影,老太太又嘆了口气。
想起方承宣说过的话,许大茂对付何雨柱有的是办法。
amp;但愿他们能避开许大茂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老太太喃喃自语,拿起筷子继续吃饭。
夜幕降临。
何雨柱兴冲衝来到娄家,拍门喊道:amp;晓娥在家吗?amp;
屋內,正准备出国的娄家夫妇脸色骤变。
amp;你告诉他的?amp;娄父厉声问。
娄晓娥摇头:amp;我没说。。。让我去跟他道个別吧。”
amp;糊涂!他一闹我们还走得了吗?amp;娄父压低声音,amp;当初不商量就嫁人,现在又差点坏了大事!amp;
amp;我明白了。”娄晓娥红著眼眶,amp;我不会说的。”
三十分钟后,娄晓娥打开门拦住何雨柱:amp;你怎么来了?amp;
何雨柱献宝似的举起木盒:amp;老太太借了聘礼钱!咱们去见你爸妈,接你回家!amp;
娄晓娥突然哭了起来。
屋里的娄母忍无可忍衝出来:
amp;借钱?亏你说得出口!让我闺女跟你回去还债?amp;
amp;看看你这穷酸样!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,连聘礼都拿不出,凭什么娶我女儿?amp;
amp;当初连家长都不见就领证,现在又来装模作样!amp;
娄母一把夺过木盒塞回何雨柱怀里:amp;滚!我们娄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!amp;
何雨柱被骂懵了,呆呆地望向娄晓娥。
amp;你先回去吧。”娄晓娥轻声道,amp;把钱还给老太太,她也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