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既然事已至此,就当普通亲戚处吧。
亲兄弟也不能总想著占便宜,何况过继出去的本就隔了一层。”
另一边,方老三正扯著方老二抱怨:amp;老四刚才什么意思?听见我们说话了?凭啥只招呼大哥?amp;
方老二甩开他:amp;关我屁事!当初说好各不相干,我才懒得掺和!amp;
方老三冲他背影啐了一口:amp;蠢货!老四明显发达了,就算不为自己,也得为孩子打算啊!amp;
他媳妇犹豫道:amp;可四弟那气势。。。看著就叫人打怵。”
amp;怕啥?血浓於水,我儿子可是他亲侄子!amp;方老三梗著脖子嚷道。
次日清晨,一家人用早饭时,方父直接表態:amp;承宣,婚事不能马虎,我跟你娘去给你张罗。
吃完就走。”
amp;好,谢谢爸妈。”方承宣点头。
方老三急忙插嘴:amp;爹,让我也跟著吧,路上好照应!amp;
amp;种你的地去!amp;方父厉声喝止。
饭后,方父借来牛车。
在三兄弟目送下,牛车刚走出不远,方承宣突然惊呼:amp;糟了,落了个证件。”
amp;爸妈帮忙照看怜云,我去去就回。”他**妹交给母亲,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:amp;等哥哥一会儿。”
折返方家院时,正听见方老三在骂街。
方承宣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,方老大连忙迎上来:amp;落什么东西了?amp;
amp;没落东西。”
方承宣咧嘴一笑,突然抡起拳头砸向方老三,顺手抄起抹布塞住他的嘴。
整套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方老大呆若木鸡,方老二嚇得直往后缩。
方三嫂刚要尖叫,方承宣一个眼刀甩过去:amp;三嫂想不想离婚?amp;
哭嚎声戛然而止。
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,方承宣把方老三揍得蜷成虾米,这才蹲下身揪住他衣领:
amp;三哥,我快饿死的时候没人伸把手。
从鬼门关爬回来后,我就明白谁都靠不住。”
amp;我给,你们才能要。
若敢伸手——amp;
他掏出五块钱拍在桌上:amp;医药费。
牛车还等著,先走了。”
孩子们扒著门框欢呼:amp;小叔太帅啦!amp;
方承宣快步回到牛车旁,车队继续前行。
车上的方父方母对院子里发生的事浑然不觉。
即便日后得知老三被打断了腿,他们也只是重重嘆了口气。
辗转换乘三趟公交,一家人终於回到四合院。
初到城里的方父方母显得局促不安,脸上掛著乡下人特有的靦腆笑容。
amp;方哥回来啦?amp;
amp;不是说要去五六天吗?amp;
刚下班的杨元德在院门口迎上来,热情地向方父方母问好:amp;伯父伯母好,我是杨元德,方哥在院里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