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母亲的背影,方承宣轻笑:amp;这样明明白白也好!amp;
不多时,方家人陆续从田里回来。
女人们去厨房忙活,方承宣陪著方怜云。
几个孩子跑进来,好奇地打量著他。
amp;承宣,吃饭了。”妇人招呼道。
方承宣抱著方怜云走出屋子,看见院里摆著一桌丰盛的饭菜。
amp;爸,大哥,二哥,三哥。”方承宣一一问候,又向几位嫂子点头:amp;嫂子们好。”
落座后,气氛沉默。
方父抽著旱菸,半晌开口:amp;你妈都跟我们说了。
既然你回来了,有些话要说清楚。”
方承宣看向三个哥哥,发现他们都避开视线。
他点头:amp;您说。”
amp;当年是你主动要求过继的。”方父敲了敲烟杆,amp;家里也收了你祖爷爷的钱,这九间大瓦房就是用那钱盖的。”
方承宣再次点头。
amp;所以你在四合院困难时来信求助,我说得很清楚——从过继那天起,你就不是我们家孩子了。”
方承宣平静道:amp;我明白。
无论我过得好坏,都与家里无关。
家里既已收了钱,也不会纠缠我。”
方父点头。
方承宣转向哥哥们:amp;哥哥们也是这个意思?amp;
方大哥抬头:amp;承宣,做人要讲信用。
我们答应过祖爷爷的,不能反悔。”
方承宣暗自嘆息,难怪原身当初那么痛苦。
amp;这次来是想请父母帮忙操办订婚。
虽然过继了,但生身父母还在。
若找外人主持,难免让人猜疑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。”
amp;为了我和对象的將来,不得不来请你们出面。
即便过继了,我们也是亲戚,有些场合总需要长辈在场。”
这番话让眾人陷入沉默。
amp;先吃饭吧。”方父没有立即答覆。
饭桌上大人都不说话,孩子们好奇地望著这个衣著光鲜的叔叔。
夜深人静,方承安置好方怜云,站在门口望向东屋。
东屋里,方家老少正聚在一起商议。
方父敲著烟杆:amp;我和你娘年纪大了,这个家迟早是你们做主。
承宣再怎么过继,终究是我们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