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还得借著这段时间对付秦淮茹,绝不能让人坏了计划。
“方承宣,我也不想这样,可傻柱在劳改所里天天挨打,我今天去看他,他满脸是伤,再这样下去,他会被**的!”
聋老太太眼眶含泪,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方承宣一愣:“挨打?为什么?”
聋老太太一时语塞,支吾道:“他没细说,只说是被里面的人欺负。”
“所以,您心疼他,就不管他做没做错,一味护著他?”
方承宣无奈地看著她,“何雨柱现在这么蠢,是不是就是您惯出来的?”
聋老太太身子一僵,神情错愕。
这时,冷四从拱门走进来,大声道:“聋老太太,我打听清楚了!”
“何雨柱挨打是因为秦淮茹!我朋友说,秦淮茹在里面不好好劳动,还跟男人勾勾搭搭,用身体换好处。”
“何雨柱看见后,听她哭诉就信以为真,跟人动手,结果惹上了劳改所的地头蛇,这才天天挨揍。”
冷四挠了挠头,一脸憨厚。
“聋老太太,您別担心,我战友在那儿当看守,已经托他照应了,不会出大事。”
得知**的聋老太太长嘆一声,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。
“老太太,儿孙自有儿孙福,傻柱的事您就別操心了,我扶您回去歇著吧。”
王主任听完,也不再帮腔,扶著聋老太太回屋。
“老太太,我知道您把傻柱当亲孙子看,可他已经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,您何必为了他跟人结怨?”
王主任苦口婆心地劝著。
“方承宣为人不错,您看**英,当初差点活不下去,现在在他这儿过得挺好。”
“您年纪大了,何必掺和这些糟心事?”
聋老太太沉默许久,终於嘆道:“算了,我老了,管不了了……”
屋外,方承宣看了冷四一眼,继续摆弄那辆缠著粉色丝绸的自行车,心想:“他来得倒是时候。”
冷四走过来,瞥了一眼自行车,忽然道:“我战友说,有人帮秦淮茹说话,她过几天就要放出来了。”
方承宣手上动作一顿,隨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忙活。
冷四也没多说,转身回屋。
收拾完自行车,方承宣推著车出门,正好撞见刚回来的秦淮茹。
“方承宣,你害我这么惨,我不会放过你!”
秦淮茹咬牙切齿地瞪著他。
方承宣冷笑:“怎么?还没待够?想再进去?”
“果然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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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指著他,气得发抖,“你和李厂长……”
方承宣眼神一冷:“秦淮茹,你该庆幸我还有底线,否则你以为那些男人真护得住你?”
“既然出来了,就安分点,別再来招惹我!”
说完,他骑上车直奔大学,去给容心蕊送自行车。
秦淮茹咬著唇,死死盯著他的背影,又恨又委屈。
方承宣来找容心蕊时,她正在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