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当初求易中海帮忙安排工作被拒,转眼他却为傻柱和贾家的事去找厂长说情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amp;一大爷,大伙儿敬重您才让您管事,可没让您隨便给人扣帽子啊!amp;
amp;难怪方承宣不爱搭理您,原来您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皮!amp;
林勤勤新仇旧恨一起算,嘴上毫不留情。
杨元德笑著帮腔:amp;可不?工位交接有居委会和厂领导作证,您以什么身份替贾家出头?amp;
易中海被懟得浑身发抖,嘴唇直哆嗦。
amp;你们。。。。。。amp;
amp;忘恩负义的东西!我这些年为大院操了多少心。。。。。。amp;
话没说完就被林勤勤打断:amp;我呸!您那叫操心?变著法儿让大家给贾家捐钱才是真的!amp;
amp;谁家日子好过了?就贾家三天两头要接济?amp;
amp;大伙儿不戳穿,您还真把我们都当傻子糊弄?amp;
林勤勤弯下腰拾起水盆,对著易中海冷哼一声:“哼,从没见过这么爱插手寡妇家事的,你是跟寡妇睡多了,真把自己当她男人了?”
“呸,真不要脸!”
“难怪你生不出儿子,这就是报应!”
说完,林勤勤扭头就回了自家屋子。
方承宣看到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推著自行车走到屋檐下停好。
杨元德凑过来,咧嘴笑道:“方哥,知道林勤勤为啥突然对一大爷这样吗?”
“你清楚?”
方承宣反问。
杨元德立刻点头:“听说轧钢厂之前要找人顶替张阳德的岗位,林勤勤去求一大爷帮忙,结果一大爷说这是厂里的决定他管不了,转头却帮了贾张氏和傻柱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方承宣想起那天林勤勤提著粮食来找自己时红肿的眼睛,轻轻摇头。
“一大爷还真是只关心傻柱和秦淮茹的事。”
杨元德附和道:“可不是嘛!”
“听你刚才的意思,贾张氏的岗位给你了?”
方承宣看著神采飞扬的杨元德问道。
杨元德又嘿嘿一笑,把白酒放在桌上,打开饭盒,“方哥,你真是神了!”
“你说得太准了。”
“秦家那两个人早就来了,躲在贾家,晚上装鬼嚇人,连三个孩子都知道。”
“我悄悄打听过,有人看见一大爷半夜给人开门。”
“还有劳改场那边……我也托人问了,呵,去看秦淮茹的人可多了,有许大茂、一大爷、棒梗,还有秦家的人!”
“我把这些告诉贾张氏后,”
杨元德得意地晃著脑袋,笑道:“贾张氏知道自己被秦淮茹算计了,气得当场决定把岗位让给我,不过要我每月给她五块钱。”
“我想了想,这岗位也不知道能干多久,五块就五块吧,一个月二十二块钱,我一个人也够花了。”
“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还能藉此机会找个媳妇。”
杨元德喝了口酒,有点微醺,看向方承宣:“方哥,你觉得秦京茹那丫头怎么样?”
方承宣一愣:“……”
“那丫头长得跟秦淮茹一样漂亮,皮肤也白,虽然是农村的,但我条件也不好,娶个农村的正合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