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叶归根,我选故土。
当然国外技术確有可取之处,若能取其精华,於国於民都是幸事。”
“顺势而为方为上策,流水不腐嘛。”
字句平实却暗藏机锋。
容文曜眼中浮现讚许:“不错。”
“承蒙夸奖。”
方承宣笑容舒展。
余光里,厨房玻璃映出容心蕊雀跃的身影,她眼角眉梢都浸著蜜糖般的欢喜。
晚餐时,容家夫妇恩爱如常,倒衬得容文曜形单影只。
离席后,方承宣牵著容心蕊漫步街头。
“我爸那些话別当真,哪有人恋爱谈两三年的。”
容心蕊耳尖微红。
方承宣低笑惹得她脸颊发烫:“婚期你定,我隨时恭候。”
“谁、谁要说这个!”
容心蕊羞恼地踩碎落叶,“我是说。。。万一结婚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便懊悔地咬住唇。
方承宣闷笑出声:“原来有人比我还心急?”
“难道你不想早点。。。”
容心蕊瞪圆的眼睛在对上他温柔目光时瞬间溃败。
“三转一响的票备好了,但採买需要时间。”
他收紧掌心,“院里那些人。。。我不想你受半点閒气。”
“正好让伯父大哥多考察我些日子,你也好多陪陪家人。”
话虽如此,他心底却泛起涟漪——容文曜怕是要远行,她会如何抉择?
“如果。。。你大哥要带你出国呢?”
路灯下,他终是问出口。
“我们刚回国呀。”
容心蕊眨著澄澈的眼睛,忽然狡黠一笑:“你猜?”
“不猜。”
方承宣捏她鼻尖,“无论你选择哪里,我都尊重。”
“那要是真走很多年呢?”
“等。”
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容心蕊怔住。
他望进她眼底:“遇见你之前,我从未想过与人共度余生。”
“这份喜欢不是衝动——”
“是深思熟虑后的非你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