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跑遍乡下,也寻不著肯入赘的男人。
除非秦淮茹捨得撇下三个孩子改嫁,那又另当別论。”
“拖著三个娃,还带著婆婆,哪个男人会为个工作岗位入赘?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念头。”
中年妇人连珠炮似地说道。
贾张氏嘴角绷紧,眉头拧成疙瘩。
那妇人又补刀:“老姐姐你琢磨琢磨,就你家这光景,得多缺心眼才愿当上门女婿?”
“再说真敢答应的,你能放心?会对孩子好?会对你好?”
“別到头来引个豺狼进门!”
贾张氏神色越发迟疑,烦躁地摆手:“去去去,岗位不卖,懒得跟你掰扯。”
“老姐姐再想想,看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,我出三百块买岗位,这年头攥著现钱比啥都强。”
妇人起身前又劝了句。
见棒梗在旁,刚要搭话,男孩却扭头扑进贾张氏怀里:“奶奶!不许卖我妈的岗位!给多少钱都不行!”
“谁都不许占我妈的工位!”
棒梗瞪著眼冲妇人吼,小脸气得通红。
妇人嗤笑:“你妈对厂长耍流氓被开除了,这辈子都別想回轧钢厂!”
“你胡说!我妈是被冤枉的!”
棒梗扯著嗓子尖叫。
妇人正要还嘴,被儿子拽了拽衣袖,只得压著火气道:“老姐姐你慢慢考虑,我先走了。”
病房里,棒梗拽著贾张氏胳膊直晃:“奶奶,工位必须给我妈留著!我不要后爹!我妈也不会改嫁!”
贾张氏摸著孙子的头哄道:“好好好,不给你找后爹。”
心里却愁云密布——这工位到底该怎么处置?
轧钢厂后厨。
方承宣繫著围裙对刘嵐交代:“我出去办点事,午晚两餐你多照应。”
“放心交给我。”
刘嵐爽快应下。
冷四悄悄瞥了方承宣一眼,又迅速低头忙活。
方承宣洗净手走出厂门,途经石板路时忽听一声童音:“大坏蛋!”
小当和槐花捧著叫花鸡躲在石墩后,棒梗像护崽的母鸡般张开手臂:“这鸡不是偷的!”
方承宣扫了眼油纸包,面无表情地继续前行。
刚到四合院门口,就见个穿补丁衣裳的黝黑汉子背著蛇皮袋,旁边站著个扎麻花辫的圆脸姑娘。
“同志,我叫秦京茹,能打听下贾家人去哪儿了吗?”
姑娘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。
方承宣脚步微顿。
秦京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