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车经过中院时,贾张氏还在咒骂。
方承宣停下脚步:amp;贾张氏,你说我能不能把你也送进去劳改?等秦淮茹回来改嫁时,你却在劳改农场,那场面一定很有趣。”
贾张氏脸色瞬间惨白。
方承宣对著贾张氏讥誚地扬起嘴角。
“你但凡有点脑子就该清楚,你那套把戏对谁都好使,唯独对我没用。”
“好好琢磨琢磨你往后的日子吧!”
他转头瞥向杨元德,“这钱你拿得也太轻鬆了,顺带帮我照看院子,別让人欺负我妹妹。”
杨元德忙不迭点头。
作为胡同里混的,他门儿清哪些人能招惹哪些人不行。
方承宣推著自行车走了。
贾张氏却愣在原地。
她跑去闹腾方承宣,哪是为了秦淮茹?分明是怕秦淮茹进去劳改就没人伺候她了。
“不成,我得跑趟厂子。”
贾张氏到底不傻。
就像秦淮茹当初顶了贾东旭的缺,如今厂里要开除秦淮茹,这工位总该还是贾家的。
至於秦淮茹?开除了就別想再回轧钢厂。
这工位绝不能便宜外人!
贾张氏风风火火走了。
四合院重归平静。
冷四在后院站了半晌,掏出一袋大白兔奶糖,招呼院里的小孩过来打听。
“谁答得好就给糖,要不要?”
冷四晃了晃糖袋子。
孩子们眼巴巴盯著奶糖,舔著嘴唇:“冷叔,你想问啥?”
“那个方承宣是什么来路?怎么我搬来才两天,就他家事儿特別多?”
冷四满脸好奇。
孩子们立刻七嘴八舌抢答:
“我爸说方承宣就是个混球!以前游手好閒还欺负怜云,说怜云摊上这么个哥哥真是倒八辈子霉!”
冷四递过去一颗糖。
旁边七岁孩子急忙插嘴:“冷叔他说得不对!我爸妈讲方承宣是浪子回头金不换,之前都是试探院里人,现在对怜云可好了,家里顿顿有肉!”
又一颗糖递出去。
其他孩子见状爭著爆料:
“我爸妈说方哥可有本事了!傻柱在食堂混那么多年都没当上经理,他一来就当上了!”
“我妈说方哥倒霉,就因不肯接济秦寡妇,被一大爷和傻柱盯上天天找茬!”
“我爸说都怪方哥太有钱又没长辈撑腰,谁都想捏一把……”
冷四很快从童言童语里拼出**:方承宣刚来时確实混帐,后来改过自新就关起门过自己日子。
但院里易中海、何雨柱和秦淮茹三家抱团,非要他接济秦淮茹,这才结了梁子。
“这就不能怪方承宣了。”
冷四望著方家方向暗自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