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刘杨点头。
方承宣眸光一闪,心想:“李厂长动作真快,一天就把秦淮茹赶出了轧钢厂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你,也替我谢谢你姐姐。”
方承宣点头道。
刘杨应了一声:“经理,那我先走了。”
方承宣目送他离开。
郭向明用汽水瓶碰了碰他:“怎么回事?秦淮茹……听著是个女人?”
“一个吸血寡妇,长得不错,带著婆婆和三个孩子。
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介绍给你。”
方承宣揶揄道。
郭向明气得一脚踢向桌子:“方承宣!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我这儿推!”
话音刚落,一声怒喝传来——
“方承宣!是不是你设计陷害秦淮茹的?”
“同住一个大院,你怎么这么冷血?”
“秦淮茹上有老下有小,被赶出轧钢厂,你让他们一家怎么活?”
一大爷怒气冲冲地走来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方承宣眼神一沉,抬头冷冷道:amp;易中海,说话要讲证据。
我无缘无故算计秦淮茹做什么?amp;
amp;她家的事与我何干?amp;
amp;你喜欢半夜接济寡妇是你的事,別拉上別人。
至於怎么活?有你易中海半夜接济,何雨柱白天接济,谁家活不下去她家都能活。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方承宣怒道:amp;你血口喷人!amp;
amp;我怎么喷人了?amp;
amp;全院人都看见你大半夜和秦淮茹在地窖里,这不是事实?amp;方承宣言辞犀利。
amp;就因为我没接济你的相好,就说我冷血无情?amp;
这时,角落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:amp;方哥哥才不冷血,他每天都把剩饭给我和奶奶。
易中海才冷血,只接济寡妇一家。”
邹长安从耳房跑出来,小脸认真。
邹奶奶也跟出来,护著孙子道:amp;孩子没说错。”
amp;接济本就是你情我愿,哪有**的?amp;
围观邻居议论纷纷:
amp;邹奶奶靠捡破烂养活长安,这么困难也没见易中海接济。”
amp;秦淮茹每月有27块5工资,邹奶奶可什么都没有。”
amp;该不会秦淮茹真是易中海的相好吧?不然怎么处处偏袒她家?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