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都说了是巧合吗?再说了,傻柱跟一大爷、秦淮茹关係好,地窖本来就是他们常去的地方,碰上了也正常!”
“行了行了,天都这么晚了,散了吧,明天还得上班呢!”
看热闹的人打著哈欠,隨口应付几句,准备回家睡觉。
方承宣站在远处,听著眾人的议论,眼神微沉。
这场戏,没什么看头了。
他本来也没指望靠这事彻底扳倒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。
毕竟,捉姦要捉双。
在这个年代,男女关係虽然保守,但一大爷是公认的好人,秦淮茹又是出了名的贤惠寡妇,两人的名声早已深入人心。
“还真是根深蒂固的好名声!”
方承宣低声自语,指尖轻轻摩挲。
他居安思危、未雨绸繆果然没错,否则哪天被人举报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抱起大黄回屋,坐在床边给它顺毛。
“对付一大爷,关键还得靠二大爷刘海中。”
方承宣眯了眯眼,隨后放下大黄,躺下休息。
屋外,一大爷易中海阴沉著脸和一大妈一起回屋。
两人一路沉默,一大妈盯著他,眼里满是怒意。
易中海皱眉:“你怎么起来了?往常喝了药不是一觉睡到天亮?”
一大妈冷笑:“我要是一觉睡到天亮,哪能知道你半夜去私会寡妇?”
“易中海,你骗得了別人,骗不了我!你居然敢偷寡妇?”
易中海脸色骤变,压低声音:“胡说什么?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!”
一大妈冷冷道:“正因为是我,才知道你们在地窖干了什么!要不要我现在去把秦淮茹手里的粮食袋子要回来,让大家评评理?”
易中海眉头紧锁:“接济秦淮茹家,不是咱们商量好的吗?”
“我可没让你半夜去偷寡妇!易中海,你对得起我吗?要是不想过,那就离婚!”
“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,我也不是非靠你不可!”
易中海无奈嘆气:“你別听风就是雨,咱们这么多年夫妻,我怎么可能对不起你?”
他耐著性子解释:“我帮秦淮茹,还不是因为咱们没孩子?她家困难,咱们多帮衬,將来棒梗念著这份恩情,说不定能给我们养老。”
提到孩子,一大妈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。
没有孩子,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。
她虽然仍憋著气,但不再发火,转身躺到床上,背对著易中海。
她没看见,身后的易中海望著她的背影,悄悄鬆了口气。
次日清晨。
方承宣洗漱完毕,推著自行车出门,迎面撞上一张諂媚的笑脸。
“方经理,又见面了!我是小郑,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。”
郑丰手里提著粮食、麦乳精、罐头点心和一瓶酒,满脸堆笑。
方承宣抬手挡住他往自行车上掛东西的动作:“小郑是吧?我说过了,我和你们老板不熟,这东西我不能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