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皱眉,“棒梗说了,那存摺是他捡的。”
方承宣嗤笑:“五百块的存摺,谁会隨便丟在外面让人捡?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”
他盯著易中海,眼神轻蔑。
“一大爷,执法者都没定我的罪,您哪来的权力定罪?再这么胡说,小心我告您誹谤。”
方承宣目光锐利,逼得易中海喉头一滚,不敢直视。
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,易中海向来受人敬重,可偏偏在方承宣这儿屡屡碰壁。
这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刀,稍一靠近就会被划伤。
“方承宣,都是一个院的,何必闹得这么僵?”
易中海语气软了下来,试图打圆场。
方承宣冷笑:“这话您该跟那些找茬的人说!要不是有人砸我窗户、偷我存摺,我会无缘无故送他们进去?”
易中海咬牙,“棒梗还是个孩子,你跟他计较什么?”
方承宣差点笑出声,“照您这逻辑,我让怜云捅您一刀,反正她是个孩子,您死了也是白死?”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错了就是错了,孩子也得学会承担后果。”
方承宣语气平静,扫过满脸怨恨的秦淮茹、愤愤不平的何雨柱和看戏的许大茂。
“要是我真有罪,你们大可以去举报我。
除此之外,咱们没什么好说的,以后別来烦我,嚇著怜云可不好。”
说完,他起身收拾碗筷,把剩菜归拢,朝躲在远处的邹长安招了招手。
“长安,这些菜你要不嫌弃,就拿回去。”
邹长安眼睛一亮,摇摇头:“谢谢方哥哥,我和奶奶吃过了。”
“不要的话,我就倒了。”
方承宣淡淡道。
邹长安犹豫了一下,怯生生地接过:“那……谢谢方哥哥。”
方承宣自顾自地洗碗、搬桌子,全然无视一旁虎视眈眈的几人。
见方承宣油盐不进,秦淮茹泪如雨下,楚楚可怜地望向何雨柱。
她也不说话,只是无声地哀求。
她知道,易中海靠不住,许大茂更指望不上,只能靠何雨柱了。
“傻柱,我该怎么办?我一个寡妇,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”
秦淮茹身子一软,倒在何雨柱怀里。
何雨柱连忙扶住她,心疼道:“別怕,有我在!”
他转头瞪向方承宣,高声喝道:“方承宣,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贾张氏和棒梗?”
方承宣挑眉,“何雨柱,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威胁你又怎样?我告诉你,要是不放人,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何雨柱挥著拳头,一脸凶相。
方承宣笑了,“你说,我现在去执法所告你威胁我,你会不会刚出来又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