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堂內张壁怒火中烧,虽然月青梧的攻击对他造成的伤害並不大,但让他在上清剑宗內丟尽脸面。
堂堂筑基后期竟然被一个炼气修士伤到简直闻所未闻。
“竖子受死!”
“尔敢!”苏清寒手握长剑挡在自己徒弟面前俏脸冰寒杀气四溢。
“张长老,就此住手吧,为难晚辈可不好。”
边上筑基的修士上前劝阻。
堂堂长老要杀一个炼气修士,还是在大庭广眾之下,上清剑宗自然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。
这传出去那丟人就丟大了。
“目无尊长的弟子,难道不该教训。”张壁怒目圆睁白色鬍鬚在释放灵气中浮起。
“张长老你用的斩魔可是地级中品剑招,还不是教训吗?”
“就算你们两脉再有间隙,终究也是上清剑宗的人。”
“再这样打下去老祖们就要出关了,惊扰了老祖们的闭关我们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眾多筑基劝阻道。
“哼!你要不是上清剑宗弟子,老夫已经不知道杀你多少次了。”
张壁理智也恢復了,知道在大庭广眾下要再杀死对方显然不可能了。
说完张壁消失在原地,显然不想留在这里丟人了。
苏清寒见到张壁离开也不由得鬆了口气。
对比实力苏清寒是筑基中期,张壁是筑基后期,她显然不是对手。
还好战斗的动静大,让上清剑宗的筑基们都察觉到赶过来了。
不然的话这张壁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们。
自己好歹是筑基中期尚且能够撑住自保,但她炼气期弟子月青梧就凶多吉少了。
不论自己徒儿表现的多么惊艷,但终究不过是炼气期修士,灵力境界相差实在太大了。
自己弟子凭藉自创的剑招和那诡异虚化的闪避术法侥倖伤到了张壁。
可如此逆天的招式法术,消耗必然也是极大。
张壁被伤到几十上百次又如何呢,只要自己弟子失误一次,被张壁攻击擦中就必死无疑。
自己弟子能活下来已然是侥天之幸了。
“徒儿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就这么算了?”月青梧道。
“这给他放跑了?”
苏清寒扭头杏眼睁大,怎么听你的意思,你还想打死张壁?
自己弟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狂妄了。
不会真以为伤到了张壁就以为打得过对方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