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改主意了。”她声音压低:“凤冠我不捐了。”
岳天奕侧头看著身前的女人,眼中都是不敢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项沉沉直起身,浴袍有些鬆散了,但她没管:“说这凤冠我要留著传家。”
当然是假的,话都说出去了,肯定不能不捐赠的。
而且她留著这玩意干什么?她空间又不是没有。
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岳天奕的脸沉下来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在威胁国家?”
“不。”她摇了摇手指,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肌:“我在威胁你。”
下一秒,她的手腕被扣住。
男人的手像铁钳,力道大得很,能感觉到这男人的不平静。
但他没再动,只是盯著她,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火焰在烧。
项沉沉本来也没有这个想法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著男人一身板正的制服。
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包裹在长裤子中,突然就特別想睡他。
怪只能怪他命不好,这要换一个人,也不至於如此。。。。。
“项沉沉,”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睡你啊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:“你长得好看,身材也好,这大半夜的,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?”
现在都要十二点了,谁家好人这个点上门,说没有其它企图,谁信?
沉默在蔓延。
岳天奕突然鬆手,转身开始脱制服外套。
拉链声,布料摩擦声。
他一件件脱掉作战服,直到只剩军绿色背心和长裤。
肌肉线条在背心下起伏,肩背那道伤疤从领口延伸出来,狰狞如蜈蚣。
项沉沉走到他身后,指尖抚上那道疤。
冰凉的手指,滚烫的皮肤。
岳天奕身体一僵,但没躲。
她顺著伤疤往下摸,摸到腰侧,那里有一条更深的刀疤。
“怎么来的?”
岳天奕咽了下口水,態度冰冷: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她笑了,下巴搁在他肩头,呼吸喷在他耳后:“既然如此,那就办正事好了。”
岳天奕转身,一把將她抱在桌子上坐好,还刻意离凤冠远点。
浴袍滑落肩头,也无人在意。
“项沉沉,”他贴著她耳朵说,热气灼人:“这是你要的。別后悔。”
“后悔?”她仰头,吻上他喉结:“我后悔什么?白嫖了你?”
男人一把把她搂紧,他从来没有和女人这么近过。
他对结婚也没有什么兴趣,谈女朋友更没有时间,说不定哪天他就牺牲了。
既然现在有这样的极品,他便也顺势放纵一下,等她回去大陆,两人就不会再有交集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,他也算破了自己这具身子。
这般想著,女人的唇已经从脖子到了嘴角,顺势含住了他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