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克斯特有很多话不知道跟谁说,他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时候想太多了。不是很多话都可以和好朋友一起说的。特别是好朋友还有自己要焦虑的事情。也不是所有话可以和zenith说,艾克斯特不想带给她负面情绪,在她本来就有那么多压力了。很久之前,这个角色曾由那个唯一的“家人”扮演,但他显然不是一个合适的倾诉对象,跟他分享还不如自己烂在肚子里。艾克斯特感觉喉咙里头很痒,他止不住的咳后,泪水和情绪一起涌上来。有没有可能这一切只是一场梦,他有点想zenith了,可如果泽也是梦,他永远也没离开那个房子呢,也许这一切是离家途中被车撞死后的幻想呢,如果放弃离开了,只是从房间里跳下去变成一滩不好吃的肉块肉酱,甜味的那种。艾克斯特不敢细想,抓着那只有着绿围巾的小兔子无声的流泪。或许那些结局比现在更好呢,艾克斯特问问自己给其它人带来了什么,没有自己,其它人会不会更好,他问过宁汇原他母亲的一些事,可对此束手无策。他问过泽那些任务,可自己也帮不上忙。他问过古得西的过去,这也无法改变。他听过凌资的故事,为他感到难过。……艾克斯特有时会暗戳戳地问zenith有没有厌烦自己,他渴望听到是或不是的答案吗,并不是,也许只是没话找话吧,悲伤是从胸口开始漫延的,它穿过眼睛,鼻子,麻木下半张脸,牙齿微微张开,让空气流进舌头。手指是抖动又克制的,脖子会不自觉的弯曲,身体只想蜷缩成一团。zenith你在听吗,你喜欢什么啊,呼——,等下就一下让我呼吸一下,好难受啊,侧着脸睡右眼里的眼泪流到左眼了,上牙齿绷的也好痛,下牙也是,艾克斯特却没有把手指放在手机键盘上,也没有在打电话或者发语音,他脑中自言自语了一下,给zenith发了一个蠢蠢的猫咪表情包和颜文字,zenith还没回复,艾克斯特知道她还在出任务没时间看,他反扣过来手机呼吸了一下,不错的呼吸。zenith会不会死了,艾克斯特突然很酸涩,脸部发烫。半夜3点zenith回了一个玫瑰花eoji。艾克斯特马上回了消息,今天还顺利吗?还可以,为什么还不睡呢?艾克斯特揉揉眼睛,看了一下窗户外面的月亮,好白,好刺眼。我有点饿,刚刚起来吃个饼干(???)夏天好热,什么才是夏天的定义?明明秋天的第一杯奶茶过去那么久了,可是还是好热,艾克斯特有点想念冬天,被窝里暖和,还能听见热闹的烟花声,艾克斯特想把一切都变成烟火,砰!谢谢你,小咸鱼。小小的孩子脸上有些许痘印,他递过来一张纸后就保持沉默坐在艾克斯特旁边,也不看他了。艾克斯特狼狈地擦干眼泪和鼻涕,深呼吸一下,眼泪又流出来了。艾克斯特好想在河边看烟花,站在粗糙的小石子上,旁边是半人高的黄色狗尾巴草湿漉漉的末端干燥的上端,冬天的河水是热的还是冷的,为什么左眼更容易流泪,人注射多少空气会有危险,紫色的大花明年还会不会再开几丛几丛的。胸囗沉闷的发痒,有什么好像在破土而出,又好像是蛀虫在啃食为数不多的绿叶。有一次,艾克斯特找到泽琪尼斯时,她正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,低头仔细地擦拭着一把定制手枪的零件。粉橙色的发丝垂落,遮住她部分脸。地下训练场的灯光有些惨白。艾克斯特的心跳得厉害,他刚才完成了一项不算轻松的外勤任务,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,或者说,是见到她这件事本身。泽琪尼斯点头,清冷好听的声音响起:“任务报告明天中午前交到内勤处。”“zen…”她这才停下动作,抬起眼。粉色的瞳孔线条细长,平时总是没什么情绪,此刻却带着询问。就是这眼神,让积攒了一路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。他张了张嘴,脑子里一片混乱,那些预先想好的词句,此刻都显笨拙。他最后往前一步,有些莽撞地伸出手,紧紧抱住了她。泽琪尼斯身体有瞬间是本能的僵硬,可正因为知道是谁,于是又放松下来。“我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,”艾克斯特闷在她的颈窝,语无伦次。“跟你待在一起,哪怕你不说话,我…但我就是…”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一大堆,颠三倒四,最后,他稍微松开,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张格外好看的脸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“…那你呢?”泽琪尼斯安静地听他说完,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,只有细长的粉色眼睛静静看着他。,!过了几秒,她才偏头,语气平淡道。“哦。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然后才接着说:“我以为,我一直让你这么抱着,已经很明显了。”艾克斯特愣住了,抱着她的手臂都忘了松开。她推开艾克斯特没再解释,只是重新低下头,更低了。继续组装桌上那把手枪,咔哒一声,零件精准地回归原位。艾克斯特逃跑了。2日记可能不太能想象,这个组织区域规划分布里面竟然还专门画了块地出来娱乐,到底是哪个神人设计的,我无法理解。就好像学校里建的心理诊疗室一样,嗯,你知道的。泽又出外务了,她今天晚上走之前像想到了什么,给我了一张卡,我当然不能收!宁汇原的可以收。苦葵的可以收,精神损失费。棉针的可以收,不收白不收…但她塞了过来解释到不是那种作用,而是娱乐区域的通行证。……难以置信…我说怎么没看到几个人去呢,原来还是个会员制吗?我悲痛地送泽走到分部大门口,几周我们只能线上交流了,我恨内部门安排。我小声的重复几遍“你会想我吗”她点了又点头。拟态他在一旁咯咯地笑,说到底他也来干嘛,什么拜托啊,导师啊什么的,泽可不可以把这个学生劝退啊,车接走了泽,我真的很难过,鼻子一阵酸涩,连舌尖也泛着苦味,我都想躺地上哭一会了,拟态这个神经病就开始蹲地上跟我对冷笑话,我忍不住又听又答,又没绷住,又记下来在脑子里下次讲给泽听。他讲了几十个后,我实在蹲累了,哭也挤不出来泪了,两个人腿麻地走了。。太阳的味道真的很好,但是也不希望被太阳光直射,偶尔会想用被子把整个脑袋都围住,只为了去感受一下太阳的味道,那真的很好。晒过的被子暖洋洋的,干燥,柔软,舒适。。再坐在这里打字,我感觉一眼就望到此生的尽头了,他们两个为什么什么事也不干啊!整个这个区就我们三个人啊,到底是怎么安排才能把两个相性不合的人一定要放在一起,虽然说是故意的,鲍勃和怀特先生在摩擦中,我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,害怕哪一天就像炸药桶一样炸了,这里发生任何一起谋杀事件都不足为奇了。就在刚刚他们还打了一架,为他们泡好的咖啡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比较好,毕竟桌面已经被他们拳打脚踢的清理了。怀特先生他捂着嘴的干呕,而鲍勃先生一手扶一边用袖子去蹭嘴角开裂出的血。我反手就把门关上了,留给他们自由的空间。。夜里下雨了,下的很大。我只好用被子把自己包成芝士棒,实际上我不讨厌下雨,也不厌恶它的声音。也许我在一个更加安全舒适的地方才会更享受它们吧。我想起小学放学的时候,下午最后一节课,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,他们击打着有着薄薄灰尘的教室窗户,玻璃上留下雨水的痕迹。老师的声音略显模糊。我问宁汇原他喜不:()二十六号字母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