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很久都没有回群岛了呢,”洋栖叹了一口气,宽慰完别人,他自己心里也有点纠结。“要不是因为饼干,我也许永远也不会有想法再回去了。”“洋栖……”艾克斯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烦恼的事情,洋栖也在为此困扰。“……我有时候会想,像我这样的,现在算什么呢?”“你救了我。”艾克斯特想想后道,“而且你会说话,会思考,你当然是个人。”洋栖脸上的灿烂无比笑容又回来了:“饼干说话真好听!”“这让我想起我之前听到过的一个事,”洋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这么说着,艾克斯特把火扑灭,用沙子掩埋起来,“什么事?”洋栖:“小猪说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水手,大猪笑着说傻孩子梦都是相反的,第二天小猪变成了火腿。”艾克斯特:“……哈哈哈。”这跟之前讲的话,到底是怎么联系上的,“那我们出发吧?离沫沫群岛还有段距离呢。”艾克斯特站起身,拍掉身上刚刚坐在地上沾到的沙粒。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去沫沫群岛。”将小女孩托付给渔民后,宁汇原他立刻利用【坐标跃迁】朝着组织在沫沫群岛南部设立的主要接应点移动。刚到建筑正门,他就看见了被搀扶着走出来的沐海秋。她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,琥珀色的眼睛满是担忧,蒙羽知道沐海秋受了严重的伤,被组织其他的人员救回后,她一直在担心疯鸟前辈,埋怨自己为什么当时狙击不能再准些,但是现在马后炮也没有用了,唉,“前辈?!”蒙羽也同样很惊讶:“疯鸟?!”疯鸟原本组织也必救的,无论是他能给组织带来的利益,还是他吃下了组织太多太多的秘密,哪怕不救也得将他彻彻底底弄死,不能让他落在任何一方势力手里,不然这对组织实在是太不利了。“你的腿?”宁汇原眉头拧紧问道,走到她旁边观察情况。在之前的机场和海盗的战斗上,沐海秋虽然也有受到些轻伤,但绝没到需要整条腿打石膏的程度。看来自己失踪后,岛上的战争又白热化了,还让沐海秋受到了新伤。“小伤而已,不碍事!”沐海秋大大咧咧开朗的笑道,比之前脸色好多了,虽然腿部的伤绝对算不上小伤,这一回去得养个半月了。“疯鸟前辈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zenith大人正在里面等……”“我知道,谢谢你了,沐海秋。”宁汇原回道,艾克斯特还下落不明,他必须动用组织的资源寻找,不能再耽误一分一秒了,如果艾克斯特死了,不行,懊悔现在充斥着他的脑海,“你先回去好好养伤。”他看向蒙羽直截了当的询问:“zenith在哪个房间?”“二楼,临时指挥室。”蒙羽应声答道,搀着沐海秋继续往外走,“车已经备好了,我送海秋去组织的码头。”“好,去吧。”宁汇原点点头,与沐海秋擦肩而过,对方叹息,“前辈,一切小心啊。”推开二楼临时指挥室的门,泽琪尼斯正背对着门口,俯身在地图上标记着。听到动静,她并没有抬头。“蒙羽,忘记东西了?”她很疲惫了,桌上的话梅水也一饮而尽。宁汇原没有回答,只是站在门口,叩了两下。泽琪尼斯意识到了什么。她抬头看到疯鸟时,那双粉色眼眸里掠过讶异。“疯鸟。”她放下笔,“你回来了。”“是。”宁汇原走进房间,反手带上门,“抱歉,任务中途出了意外。”“意外。”泽琪尼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“沐海秋的报告说,你在战斗最激烈时使用了【坐标跃迁】,目标是外海一艘不明船只。”“随后失联。”“我被暮色的人逼入绝境,我的字幕属性【坐标跃迁】是当时唯一的脱身手段,情急之下落点随机,才导致了后面的捕获。”宁汇原早已准备好说辞,半真半假,“只是这样?”泽琪尼斯推开椅子,站起身来,走近几步与他对视,他脖颈,手臂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淤青映入眼帘,这些伤痕有新有旧,不像造假。但她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。“你失踪期间,暮色的人撤退得异常果断,红鳍海盗被当作弃子。他们的主要目标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矿脉。”泽琪尼斯无形的压力,和她平静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,她没有给疯鸟反应的时间接着说道,“而命运轮偏偏在那个时间点,出现在附近公海,又捕获了你这位拥有稀有字母属性的组织内层成员。”她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,粉色的眸子眯起:“太巧了,不是吗?”不愧是在全市组织分部,一直被誉为极其出色,万里挑一的内二上检察官,气势上不输任何人。宁汇原听出了她话里的试探,结合此刻zenith的态度,指向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,组织内部有鬼,而他这个落入敌手又完好归来的成员,自然成了首要的怀疑对象。……真是被人做局了,宁汇原怒从心中起,哪怕自己已经压了这么久才进行内层的考核,积累经验和人脉,还是不免引起了不少仇恨,利用了此次任务,想要给正崭露头角的疯鸟来场下马威。原本应该就是想要自己死在外面的,之后怎么说怎么编造都可以,那些人应该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艾克斯特救回来了,哈哈……“是很巧。”他直接承认,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什么意义,怀疑产生的开始,宁汇原知道自己已经被组织打上了有罪的标签,宁汇原额头的青筋微浮,他现在其实是一个很着急的状态,却不能直接在这位zenith检察官面前表现,“巧合到我自己都觉得荒唐。”“但我能活着站在这里,是因为我被拍上了命运轮的展台,而不是直接死在【暮色】手里。”:()二十六号字母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