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跟大家交流也少,”“总是一个人闷着,或者就跟宁汇原待在一块儿。你说……会不会是那种……传染病啊?”“哎呀,你别吓人!”短发女生拍了她一下,但自己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。“……那倒不至于吧。”伊拉拉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额前的空气刘海,望着指尖那抹新涂的红色亮面,甚是满意。“我跟我爸吃饭的时候听他提过一嘴,静先生跟我们家公司有些往来。”“听说艾克斯特这次肯定不是什么生病,纯粹是自己闹离家出走,没想到真休学了。”“离家出走?!”几个女生齐齐惊呼,眼睛瞪得溜圆,“真的假的?!”“千真万确。”伊拉拉下巴微抬,掌握着第一手内幕消息:“静先生那么体面的人,为了找他儿子,这段时间都没怎么顾上他自己公司的事。”“啧啧,你说艾克斯特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,没想到这么能折腾,叛逆期来得也太猛了吧。”“天哪……”马尾女生捂住嘴,“看不出来啊!他平时那么……嗯,文文静静的,上课也不说话,长得也不算难看啊,有点特别,我还以为他是那种特别乖的类型呢。”“人不可貌相呗。”旁边一个平时就爱说风凉话的男生撇撇嘴,嘲讽道:“这就叫会咬人的狗不叫。”“表面上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,背地里玩得这么野,离家出走都干得出来,还有什么干不出来,啧啧,原来是个不良啊。”“噗——”有人没忍住笑出声,随即又赶紧捂住嘴。“你这么一说……”短发女生若有所思,“仔细想想,他在班里确实没什么存在感。除了宁汇原,好像跟谁都不太熟?成绩不上不下,也没见过他参加什么社团活动。”“要不是宁汇原发小,平时递情书礼物老找他,我可能连他名字都记不住。”“宁汇原那么优秀,跟谁都处得来,艾克斯特跟他一比,确实显得……嗯,有点不起眼了”“何止是不起眼?”那个男生继续阴阳怪气,“有宁汇原那么一个发小天天在旁边杵着,光芒都让他一个人占了,艾克斯特还想有什么人缘?”“再说了,他自己感觉不到别扭吗?换我,有这么个光芒四射的朋友在旁边,压力得多大啊,恨不得赶紧离远点。”“就是就是,说不定就是压力太大,才想跑的?”“或者……是嫉妒宁汇原?毕竟什么都被比下去了……”“好了好了,别瞎猜了。”她适时地摆摆手,打断越来越热烈的议论,仿佛刚才挑起话头的人不是她,上课铃适时地响起,打断了这场课间的八卦。学生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,伊拉拉也坐回位置,拿出课本,她想起上次回去试图联系宁汇原,却石沉大海。“两个怪人。”她在心里下了结论,随即将其抛在脑后。……“阿嚏!”艾克斯特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震得手里的厚重古籍都抖了一下,书页哗啦作响。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,灰眸泛起一层水汽。“怎么了宁斯哥哥?”伪装成小男孩的拟态立刻仰起小脸,一脸关切,“是不是这里灰尘太大了?也对哦,古书就是容易积灰。”莱桥也皱起了眉头:“感冒还没好透吗?宁斯你是不是昨晚踢被子了?”莱桥一副小大人的语气?!我什么时候晚上踢过被子?!艾克斯特无奈摆摆手,刚要解释,旁边的“小男孩”却忽然小手一拍,笑嘻嘻地插话道:“哎呀呀,说不定不是感冒哦!”他歪着头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模仿着说书老头的语气,摇头晃脑地说:“我妈妈说过,无缘无故打喷嚏,说不定是有人在想你,或者在背后说你坏话呢!”艾克斯特:“……”莱桥:“……”艾克斯特一阵无语,额头的红“x”都黯淡了几分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小屁孩,拟态这家伙,顶着这么一张天真无邪的脸,说这种话真是违和感爆了。“少看点奇怪的书。”艾克斯特最终只是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,顺手把怀里那本沉得要命的古籍放回工作台上,“也少学些有的没的。”莱桥则直接对小男孩翻了个小小的白眼,显然对这种无聊的玩笑不感兴趣。他更关心艾克斯特的身体状况。“你真的没事?”莱桥又问了一遍,踮起脚尖伸出手,就想去探艾克斯特的额头。艾克斯特偏头躲开:“真没事,可能就是鼻子有点敏感。这地方书放久了,味道是有点冲。”“那这里先别看了,我们去楼下的普通学习区吧,那里宽敞些,书也多。”小男孩说道。他动作灵活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,还不忘顺手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本,封面是蓝色星空图案的册子抱在怀里。艾克斯特看了一眼那本册子,似乎是某本儿童科普读物,大概是关于星星的。三人离开修复区,沿着楼梯下到二楼。这里是普通的图书阅览和学习区,空间比三楼开阔许多,排列着整齐的书架和供人阅读学习的桌椅。零星的几个人坐在角落,埋头苦读或对着通讯器屏幕沉思。他们找了一个靠窗光线充足的四人桌坐下。拟态把怀里那本《星星月亮的秘密》摊开在桌上,兴致勃勃地看起来,小短腿在椅子下轻轻晃荡。莱桥则从旁边的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关于基础枪械原理的书,也安静地翻阅起来。艾克斯特看着他们俩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他其实没什么心思看书,今天带莱桥出来主要是想让他散散心,别总沉浸在昨天队友淘汰的阴影里。现在看来,小家伙似乎状态还行。好吧,其实平时也没心思看这种学习的书,比较:()二十六号字母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