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信封,给她带来黑色铭牌。
她从此开始穿越的。
为什么?方哲手里也会有这个一模一样的信封。
“夕夕,你醒了吗?”方哲脸上满是关切,柔声道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季恩夕直截了当地问出心中的疑问。
“别着急,我们慢慢说吧。到我房间去吧,别感冒了。”
方哲的言语中满是温柔。
他一定不是凶手,可是,为什么他一副所有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样子。
然而,他的语气确实让季恩夕平静了下来。
季恩夕鬼使神差地跟着方哲去到他的屋里。
方哲不急不缓地倒了两杯热水,一杯给季恩夕,一杯给自己。
方哲示意季恩夕坐在阳台上那张很舒服的椅子上,自己拉来一张软椅,坐了上去。
“夕夕,你心中是不是有很多疑惑?”
方哲双眼注视着季恩夕,非常认真,眼神仿佛能把季恩夕的心事看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季恩夕还保持着几分对方哲的戒备。
“我是比你自己还了解你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夕夕,你该醒过来了。”方哲忽然语重心长地说。
季恩夕疑惑,什么醒过来,她一直都很清醒啊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呼~那我们就再来梳理一遍吧,”方哲道,“你尽管百分百相信我就好,好吗?我不是杀害清清的凶手,我也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季恩夕满心狐疑,不过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,她的第六感让她选择相信方哲。
“夕夕,你是不是非常想找到杀害清清的凶手?”
“是的,这是我活着的唯一目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警察为什么抓不到凶手呢?”
“都是因为张子墨,张子墨一直在帮李文俊藏身匿迹。那时候,张子墨在我身边,知道我的所有行动,也知道警方所有的进展,他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诉了李文俊,李文俊才能逃脱,才能继续逍遥法外。”
季恩夕一口气说出来。
已经太久太久,没有人认真听她说关于清清的事了,没有人在乎凶手到底是谁。
方哲一问,季恩夕像溺水前抓到一根绳子,使劲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