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仔们再次起哄打闹。
孙曼妮蹲下身子,盯着许向艺。
“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,林萧泉是我的男人,你还偏要靠近他,你这不是贱是什么?还是你根本就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
孙曼妮在一一算账。
她是不会轻易绕过自己的。
许向艺脑袋耷拉下来,脸上和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令她筋疲力竭。
孙曼妮把卷发棒递给狗仔。
要结束了?
许向艺闭上眼睛,要死就死吧,比这样被折磨得好。
四周突然安静下来。
右手手指有些异样。
“啊啊啊!”
直冲脑神经的疼痛,许向艺瞬间瞪大眼睛,像垂死之人受到惊吓一般,令人胆颤。
孙曼妮蹲在许向艺身旁,手中拿着一个老虎钳,对着许向艺的右手拇指指甲盖狠狠夹下去。
十指连心,孙曼妮是要让她活活疼死。
“就是这些手指,偏要跟萧泉打排球,对吧?”孙曼妮笑容满面道,“我来看看它们有多强硬,能把排队打得这么好,还总受到萧泉夸奖呢。”
食指。
中指。
无名指。
小指。
……
孙曼妮挨个往下夹。
“好可怕哦,哈哈哈。”
“外面的人不会以为我们在里面杀猪吧?”
“看着就好疼啊,曼妮,你真是绝了。”
……
许向艺最后听到的声音,是四周那些狗仔夸张做作的哄笑声。
她疼晕了过去。
一盆凉水迎头浇下。
“啪啪”
响亮的两巴掌,脸上又辣又疼。
“老大,醒醒,你没事吧,老大?”孙曼妮急切地问道。
“哈哈哈,还叫老大呢。”
“你太幽默了曼妮。”
……
许向艺在一片嘈杂声疲惫地睁开眼睛。
结束了吗?
这是人间,还是地狱?
人间似地狱。
“她醒了!”陆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