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晴去年搬进来跟许向艺同寝室,一开始林雨晴对许向艺十分友好,推心置腹,百般关心体贴。
后来许向艺发现她的十句话里只有一句是真的。
林雨晴告诉许向艺,她的父母在六岁时车祸双亡,她才成为孤儿。但周文伯说的是林雨晴父母离婚,谁也不愿意要孩子,纷纷逃跑,林雨晴年迈的奶奶离世后,她就成了孤儿。
有必要说谎吗?
谎言不止这个。
林雨晴告诉许向艺的事情,在别人那总有另一番说法。
一开始许向艺还会像林雨晴确认,林雨晴总说她跟别人说的是假的,跟许向艺说的才是唯一的真话。
骗子就是骗子,狗改不了吃屎一样。
许向艺最初对林雨晴无话不谈,但现在只想离她越远越好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
许向艺对林雨晴客客气气,度过这最后的三十天,就不需要再面对这些烦人精了。
这么一想,这个世界上许向艺唯一喜欢的人,只有闺蜜严今珍一个。
“向艺,你是不是快高考了?”
林雨晴和许向艺一般年纪,但她不是读书的料,勉强上完初中后就在孤儿院帮忙。
“嗯,还有30天。”
“你以后要留在孤儿院吗?”
“绝对不会。我要去上大学。”许向艺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真好,好羡慕你哦。”
许向艺不知该说什么,起身洗澡去了。
“晓琳姐,贝儿姐,你们回来啦。”
宿舍的另外两个舍友也回来了。
两人都已成年,一个在超市收银,一个在餐馆打工,她们从小就来了孤儿院,习惯了待在孤儿院,成年了也没离开,只需要按时支付住宿费给孤儿院就好。
两人最近两个月才换了寝室搬进来,不知林雨晴的脾性。
“回来啦。”晓琳说。
“上一天班,好累呀。”贝儿说。
“是啊,打工人真的好辛苦啊,”林雨晴附和道,“刚刚向艺说她要去上大学,她可不愿打工。”
“毕竟人家学习好。”贝儿答,“能去上大学也是很好的出路,不像我们。”
“是啊,她说她才不要像我们一样没出息,一辈子窝窝囊囊,被人笑话。”林雨晴道。
“不必这么无中生有吧。”许向艺擦着头发走出来,立刻戳破林雨晴的谎言。
林雨晴心道不妙,这家伙不是刚进去洗澡吗?怎么这么快出来。而且许向艺从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今天怎么直接跟她对上了。
“我没说什么呀,呵呵。”林雨晴掩盖道。
“我没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