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9月19日,原主是9月19日出生的?
她的清清是9月19日遇害。
这么巧?
孤儿院。
“你回来了?”周文伯站在院门口。
周文伯五十多岁,一身笔挺的刻板的黑色西装,擦得油亮的皮鞋,头发不知涂了多少发蜡,一根根僵硬地竖在头上。
“嗯。”
周文伯伸手,将许向艺的长发别到耳后。
许向艺下意识往后一躲。
“到我办公室来吧。”
“我发烧了,想回去睡觉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周文伯神情一改,沉声说道。
许向艺心中叹了口气,跟在周文伯身后。
不知何时开始,待在周文伯身边总让她感到浑身不舒服。
周文伯之前那些亲昵的动作,现在令她十分不适。
办公室里。
周文伯把门关上,反锁。
“坐吧,”周文伯指了指沙发,“你考虑好了吗?”
许向艺还是站着不动。
“还没有。”
周文伯说的考虑,是让许向艺高中读完后,留在孤儿院,成为他的助手。
许向艺不愿意。
她马上十八岁成年了,马上就不再受孤儿院的监护。
她要去上大学,她要到外面去看看这个世界。
她通过各类兼职,已经偷摸攒够了自己大学第一年的学费,后面只要半工半读,她相信自己能把大学读下来,而不向周文伯要一分钱。
“你要知道,留在我身边是你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我不这样认为。”
“哼,你别以为你的成绩好,长相好,就能有什么广阔天地。”周文伯点燃一根香烟,露出一脸不屑,“你别忘了,你是一个孤儿,现在这个社会,讲的是人脉,你只身一人能成什么气候。”
“我不需要成什么气候,我只想去读大学。”
许向艺清晰地知道原主强烈的意愿。
“大学?”周文伯走近许向艺,手脚不安分起来,“你是想离开我吗?”
什么玩意儿?
这个周文伯不会是要猥亵未成年人吧?
咸猪手一会儿拉拉扯扯许向艺的衣服,一会儿滑到许向艺身后。
斯文败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