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”宋唯星凑到宋冀跟前,“大妹的婚礼……”
“先关进地窖,婚礼后再好好收拾她们。”
“快给娘上药,不然娘死了,大姐的婚礼就会变成娘的丧礼。”宋唯月喊道。
“啪啪啪!”
被宋唯星连甩几个耳光,宋唯月头晕眼花。
宋冀起身:“丢进地窖,给她上药”
语气就像在说:给鸡扔点饲料,等明天宰了。
宋唯星两只手各拖一个,拉进地窖,而后把药瓶往地上一扔,扭头离开。
地窖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四周陷入黑暗。
平日宋唯月总到地窖里拿瓮菜,记得左边架子上有蜡烛。她摸索着把蜡烛点亮。
王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“娘,娘,你醒醒。”宋唯月带着哭腔。
宋唯月把王双的衣服拉开,只见她全身上下都是血迹。
泪水再也控制不住,从眼角滚滚落下。
“娘,都怪我,是我害了你。”
宋唯月一边流泪,一边为王双上了药,而后倒在一旁,昏睡过去。
宋唯月做了一个美梦。
一片青山绿野中,坐落一间瓦房,烟囱飘出炊烟袅袅。瓦房中传来爽朗清透的笑声。
宋唯云在揉搓一块大面团,小女儿清清有样学样地揉搓一块小面团。王双不断往地灶中添柴加火。小女儿稚嫩的童声把宋唯月和王双逗得乐开了花。
锅中传来起司蛋糕的香气,蛋糕出锅了。
宋唯月拍净手上的面粉,对着起司蛋糕,切一片给清清,一片给王双。
自己刚要把一片蛋糕入口,梦醒了。
……
饿。
宋唯月咽了咽口水,感到饥肠辘辘。
梦里真美好啊,那便是她想要的一切了。
可惜这一切不可能实现。
美梦突然就像一面圆镜落地,摔得支离破碎。
“三丫头……”
黑暗中传来王双的声音,蜡烛早已熄灭了。
“娘,娘,我在这呢。”
宋唯月挥手寻找王双,摸到了一个冰凉的身体。
宋唯月心中一凉。
“娘,你怎么了,你不舒服吗?”
“丫头,娘快不行了,你,你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