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王双把桌子移开,蹲在地板上来回叩击几块木板,而后锁定其中一块,用木发簪一撬,木板随即被掀开。
竟藏得如此隐蔽。宋唯月心想。
王双伸手进木板中,掏出一个布袋子。而后木板扣上,桌子恢复原处。
“三丫头,过来。”王双对正在看门的宋唯月招手。
两人坐到床边,王双解开绑着布袋的绳索,打开布袋,里面用破布包着一个方块。
宋唯月看着王双掀开一层又一层破布,鼻子有些发酸。
最后现出一个木质小盒。王双小心翼翼打开。
一对闪闪发光的金**耳饰。
设计精巧,花纹清晰细腻。
宋唯月看呆了,实在太美了。
“你拿去典当吧。”王双把盒子递给宋唯月,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语气仿佛是让宋唯月去把饭吃了,而不是把自己藏了大半辈子的陪嫁卖掉。
“娘,我不能要。”宋唯月于心不忍。
这对金耳饰想必是王双最后的底气了。平日里她低声下气,受尽委屈,哪怕有天熬不住想远走高飞,她还有最后的这对金饰作盘缠。
“娘哪儿也不去,用不着的。”王双看出了宋唯月的疑虑。
娘一定在说谎。
我这是在断了娘的后路。
宋唯月心中百般纠结。
“那这样,你先去换了本钱,等你买卖做成了,再去赎回给我不迟。你看如何?”
对呀!还是可以赎回来的!
宋唯月眉开眼笑,激动地拥抱王双。
两人分开时,王双已老泪纵横。
“娘,娘啊,你别伤心啊,我不要了,你别伤心。”宋唯月第一次看见一个垂垂老人泪流满面,心中难过万分。
“傻丫头,娘不是为了这个伤心,”王双拂去泪水,笑着说,“娘是高兴。你们三兄妹,哪个这样抱过我,只有你,只有你……”
王双说着眼泪又要落下来,宋唯月赶忙安慰她。
宋唯月心中生出一阵难过。
炎热的午后。
宋唯月把头伸出房门,左顾右盼,院内悄无声息,看来都午歇了。
宋唯月轻手轻脚踏出房门,身姿矫健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