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,2023年9月20日12:50。
奇怪。
上次穿越前她查微信联系人,时间在10点左右。
她穿越到皇宫大概待了三天。
穿越世界中的一天,是现实中的一小时。
季恩夕很快领悟。
看着微信上的红色标点,季恩夕脑中有了想法,打开电脑,把399个微信联系人一一列进电脑表格里。
那些完全没见过面的人,销售,客服,买彩票的,删掉。
还剩276人。
小学同学,二十多年了,没有任何一个人还在联系。小学同学大多都在家乡,季恩夕已经很久没回家乡了。删去。
还剩258人。
初中,高中,大学,研究生,那些毕业后再没说过话,生活中毫无交集的同学,删去。
还剩180人。
对不上号的同事,删去。
还剩115人。
呼~
依旧犹如大海捞针。季恩夕有些绝望。
况且,那块铭牌上说的就是真的吗?
难道我还有其他选择吗?季恩夕无奈地苦笑。
当初季恩夕和张子墨一遍遍地跑警局,无果。警方给的回答永远是等待。
季恩夕最后走投无路,偷偷跟踪负责案件的警官,只求他给自己一个说法,被警局警告。
一年后,婆家让季恩夕和张子墨再生一个,季恩夕把桌上的陶瓷花瓶推落,碎作一地,冷漠道:“你们谁爱生谁生。”
他们都说过了这么久了,让它过去吧。
他们都说别再无理取闹了。
他们说季恩夕精神失常了。
他们说送她去医院吧。
张子墨,你说我无理取闹?那也是你的女儿啊,你就忍心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这人世间?你就不恨那个开着跑车,把女儿撞得粉身碎骨,还踩足了油门跑掉的人?
你说警察都找不到,我们自己有什么办法。
你说要不算了吧,生活还得向前。
行,算了吧。
离婚,找别人帮你家传宗接代去吧。
而我像一根木头一样,慢慢腐烂掉好了。
回忆如洪水猛兽,涌进季恩夕的脑中,季恩夕瞬间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,倒在**。
“叮咚,叮咚。”
“您好,外卖。”
“放门口。”
季恩夕喊道,但她的声音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