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你这个贱人!”顾天雪爬起来,张开十指就往林月的脸上抓去。
赵家公推开顾天雪,一巴掌甩到顾天雪脸上。
顾天雪捂着脸颊,瞪着眼睛,受辱的泪水滚滚而下。
“其实很简单,你不出房门是最好的,以后只当赵家没有你这号人。”林月对顾天雪说。
“父亲,请剃光妹妹半边头发,不仅如此,以后每月都要派人给她剃光半边头。”林月转头对赵家公说。
“唉!”赵家公望了一眼苏承德,转头示意下人上前。
顾天雪叫声凄厉,还是被强按着,剃掉半头乌黑秀丽的长发,活像一个丑陋的女鬼。
半边秃子顾天雪身子一软,也晕了过去。
林月同样把顾天雪的长发收了起来。
“月儿,月儿,你行行好。他俩都知道错了,你到此为止吧。啊?好姑娘。”赵家母向林月求情。
“母亲别急,我正要说到母亲。”林月扭头面对赵家母。
“第三,母亲以后不用管家了。府内一应事务,交由我打理便是。”
赵家母为人心软,毫无主见,把家中管得一塌糊涂。宠妾灭妻,为老不尊,以下犯上多有发生,下人不守规矩之事也屡见不鲜。
赵家母颤颤巍巍站起,把腰间的钥匙令牌,全给了林月。
“第四,父亲,”林月最后转身向着赵家公,“您的木仗就收好吧,不用在府内唱戏了。以后府内谁做了不道不法之事,家法我来执行,国法自有苏大人守护。”
赵家公像只丧家犬,垂眼低头,瘫软在地。
林月让瑾儿拿上纸墨,挥笔写了起来。
“这张状纸上写明了今日你们要杀我之事的来龙去脉,你们都按上手印吧。只要一切正常,我这张状纸就不会有呈上公堂的一天。若是有何变故,我便以此保全自身。”
瑾儿让四人都按了手印。
呼~
林月感受到一身疲惫。
死谈何容易,活着才是更难的。
苏承德看完一切,起身走到林月跟前,按了按她的肩膀:“以后有事就来找我,伯伯替你撑腰。”
林月微笑:“谢谢苏伯伯,今天有你在,我十分安心。”
苏承德带着捕快离去。
哒
哒
哒
林月腰间的黑色铭牌突然发出三声响声,只见林月脖子猛地后仰,魂魄就像被抽走了,瘫靠在椅背上。
呼~
季恩夕张开眼睛,发现自己还盘着腿坐在地上,手中握着黑色铭牌。
【恭喜你通过试炼】
铭牌上悠悠地出现蓝色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