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人人都说死无对证,这会我没死,反倒是活无对症了。”林月笑了起来。
“月儿,这到底怎么一回事?你只说让我们在门外听着,待到你叫我们,我们再进来。我和你父亲在外面听着你们说着杀不杀的,可真把我们吓坏了。”赵家母转向林月说。
“真相?真相就是赵今朝和顾天雪想杀了我。”
“哟,你这不活得好好的吗?说我们要杀你,那你可得拿出证据来。”顾天雪讥笑林月。
“好!”
林月从头顶取下银针,蹲到地上将银针插入破碗中,里面还有残留的八珍汤。
顾天雪坦然失色,心道大事不好!竟不知林月还留了这一手!
银针变黑。
赵家公瞪大了通红的双眼,又高高举起手中的木仗。
又开始装腔作势了。林月想。
“娘,娘,娘,救我啊娘。”赵今朝爬到赵家母跟前,抱着赵家母的腿哭道。
“你放开他!”赵家公对赵家母吼道。
“你要打死他!你先打死我吧!一起打死了你好清净!”赵家母哭天喊地道。
“相公!爹爹!不要啊!”顾天雪也鬼哭狼嚎地喊起来。
哼,可真热闹。林月心想。
“闭嘴,你还有理,你这个贱人。平日里就不好好相夫教子,如今还敢有杀人之心。我,我把你们两个一起打死!”赵家公把木仗向顾天雪挥来。
顾天雪一边哭爹喊娘一边躲闪,逃到赵家母身后直喊救命。
一时间,屋里像唱开了戏,叮铃哐啷好不热闹。
然而,不出林月所料,雷声大,雨点小。木仗最终还是没能落到赵今朝和顾天雪的身上。
林月已经习惯了。
每回赵今朝赌钱,输得底裤都不剩。赵家公总是作势要打死这个不孝子。却永远光打雷不下雨,这虚伪的一家人都像戏子附体,习惯了演戏。
也正是这样,才培养了赵今朝今日的杀人之心。
悲哀。林月心想。
但这回绝对没有这么轻易结束。
“月儿,”赵家母泪流满面地拉着林月,“我的好月儿啊,你就当他们两个不懂事,饶了他们吧。”
“父亲,母亲,这可是谋杀。你们也要像平日一样息事宁人吗?”
“月儿啊,我们可是一家人,一家人就得互相原谅。”
“这时候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了,顾天雪平日里如此刻薄我,你们可一声不吭呀。”
林月这一次病倒,原因有二。一是世上最亲近之人驾鹤西去了,二是从此赵家就是虎狼窝了,自己今后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“你想怎么样吧?”赵家公一看赵家母求情无果,于是扔掉木仗,坐在椅子上,横眉竖眼地问道。
好啊,赵家公终于脱下面具,露出真正的嘴脸。
“他们二人跟我上衙门,请父亲母亲两人为我作证。”林月直截了当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