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随风对这个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王元卿的家伙当然不爽,奈何他推算到王元卿恢复记忆的契机就在此人身上,再不满也只能暂且忍耐。于是三人又重新回到之前住的房间,成为邻居。当天晚上,天刚蒙蒙黑,梅女便出现在封云亭的房里,行大礼向他拜谢。喜气充溢,姿态嫣然。因为上吊的房梁已经被取下来砍断的缘故,梅女脖子上的绳套得以解开,耷拉着的舌头也收回去了,面色由之前的青绿恢复为白皙,瞧着很是美貌动人。封云亭对这样的梅女很是动心,却还是解释了将房梁取下来这事不仅是他一个人的功劳。“隔壁王公子仗义疏财,多亏了他,这事才能快速解决,在下不敢揽功。”梅女有些惭愧地道:“此事我也知道,有心当面道谢,但那位公子身边的道人气息极为骇人,让我不敢近身。”封云亭心想正好,他越看梅女越:()当直男穿成聊斋里的倒霉王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