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宋大夫不知在想什么,没再说话,只是去回春堂问了一下友人最近的患者多数是什么情况。
宋大夫的友人是一个看起来二三十的男子,叫柳青河,说话时嘴角上扬,一直都以笑示人。
“这几月多的都是那些身体严重亏空的人,说来也奇怪,都是些生意人,日日大鱼大肉却都眼底青黑手脚无力,一直给他们开补药要无济于事,太怪了。”柳青河边说边摇头,他从医时长虽没有宋大夫久,但经验也是不少的。
这种情况是第一次见。
“这些病人是否多数时常头疼难眠,食欲不高还常反胃?”林尽欢问。
她刚好问到了点子上,柳青河忙点头,看向林尽欢的眼神都带着些赞许:“姑娘说得不错,且每个被家人带来就诊的病人对他们曾食用过东西都闭口不提,只说自己没事无须看诊。”
闻言,林尽欢得意地给了宋大夫一个眼神,宋大夫扶额,深深叹了口气:“青河你把出现这种病症来就诊的病人列个名单给我,我过几日有时间上门看看情况。”
“好,那我有时间便把名单写出来,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再拿给你。”
四人离开了回春堂,不知哪传来了一声“小姐”,喊得还蛮大声的,但林尽欢顾着叮嘱大宝这几日要照顾好弟弟妹妹和奶奶,并没有循着声音去看情况。
等他们走远之后,男子提着药包从回春堂里追出来,人群里已经再无林尽欢的身影了。
奇喻垂头丧气地回到宅子。
黎靖云抬头便见到他那副苦瓜脸:“何事令你这般愁眉苦脸?”
“主~子~”奇喻嘴角一压,作势要上前抱住黎靖云的手臂。
黎靖云将手中的书卷合上,卷成圆筒直接打掉了奇喻要抱上来的手。
“有事站着说,别搂搂抱抱。”
奇喻难过,但奇喻不说,自从主子前几日退烧后便开始不喜与人触碰了,明明以前主子都由着他抱来抱去的。
虽然委屈,但还是要把事情说出来:“方才我去取药时见到林小姐了。”
“哦?”黎靖云的反应一点都不惊讶,“查出死因了吗?”
奇喻:?
人林小姐好好地站着呢,哪来的死因?
“她和一个老男人带着两个小孩在街上走呢……”奇喻没好反问主子,直接说出了自己看到的。
这下黎靖云惊讶地挑起了眉毛:“还活着?”
“对,活着呢。”
“和男人在一起?”
“对对对。”
“还有两个小孩了?”
“嘶……”奇喻觉得这个说辞不妥,为了不让林尽欢以后责怪他瞎传消息,他决定解释一下,“有是有,但孩子挺大的,不像是这几天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