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宁眼底掠过一抹冷意。
她不信沉书文敢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动手。
就算敢……那药也被她换掉了。
她接过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可以了吗?”她放下杯子,声音依旧温软,“我有点不舒服,想先回去休息。”
沉书文盯着她,笑得意味深长:“去吧,小心点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背后那些笑声与音乐声渐渐远去。
但她走到拐角时,忽然紧皱起眉头。
胸口像是被什么闷住,而后是热。
那热意来势汹汹,从身体最深处蒸腾而起,像地底涌出的岩浆,滚烫、汹涌,势不可挡。
它漫过小腹,攀上脊背,顺着血管流窜到四肢百骸,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焦渴。
不对劲!
这个念头在沉思宁混沌的意识里炸开,像一道惊雷。
她明明换过药了,怎么还会……
除非,除非沉书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她的药!
一股冰冷的绝望从后背窜上来,与体内滚动的热形成极端的撕裂。
她想喊人,张口却只吐出破碎的气音。
整条走廊都安静得可怕,连宴会厅的音乐都被厚重的墙体隔绝,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想去拿手机打电话求救。
指尖摸向随身的小包,却没摸到。
手机不见了。。。。。。
什么时候不见的?
她的呼吸骤然紊乱。
原来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一张早就铺好的网。
就等着她往里面跳!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