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一切本该结束时,池兰倚迷迷糊糊地带着哭腔说:“高嵘……我还想……”
高嵘本想让池兰倚就此休息——就像过去几天他常做的那样。他咬紧牙关,努力克制自己,理智却在听见这句话时崩溃了一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池兰倚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只是本能地说:“我要……”
操。
高嵘闭上眼睛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他拼命地告诉自己“不行”,他还在心机地用温水泡池兰倚。
他不能让池兰倚对他感到害怕。
可池兰倚还在发出撒娇似的声音。高嵘深吸了好几口气。
最终,高嵘还是没忍住。
不过,高嵘还是保持着温柔——尽管他的理智正在滑向临界点。
结束后,高嵘看着池兰倚累得快要昏过去的模样。他伸手捏了捏池兰倚红肿的嘴唇,又吻了吻池兰倚半闭的眼睛。
太诱人了。
池兰倚完全属于他,完全无防备,完全可被肆意摆弄。
高嵘几乎要放任自我了。可在他再度捏住池兰倚的腰侧时,池兰倚突然睁开眼看着他。
他眼神混沌,但满是信任:“高嵘……我好累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彻底压下了高嵘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吻池兰倚的额头,“结束了,快睡吧。”
池兰倚点点头。他放心地闭上眼——不管高嵘接下来是要为他清理,还是要抱着他睡觉。池兰倚累到说不出话,他靠在高嵘胸口,眼睛闭着。
高嵘的身体还紧绷着,还没完全满足。但他没有继续。
他只是抱着池兰倚,等着自己冷静下来。
池兰倚很快就睡着了。
高嵘抱着他,给他清理身体,换上干净的睡衣。池兰倚全程都迷迷糊糊的,像只小猫一样软。
高嵘把他放回床上,盖好被子,然后独自去了浴室。
他站在冷水下,让水浇灭身体里还在燃烧的火焰。
他差点失控了。
好几次。
但他忍住了。
因为他知道,池兰倚受不了。
池兰倚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。如果他真的放纵,池兰倚明天肯定下不了床,甚至可能会受伤。
而且——
高嵘站在水流下,自嘲地笑了。
而且他想让池兰倚习惯他,相信和他在一起会很舒服。
如果他现在失控,把池兰倚弄得太惨,池兰倚一定会害怕的。
池兰倚又会逃跑。
池兰倚甚至还没有信任到向他解释前世的事。
所以他要忍。
“再凶狠的狼在没有捕获猎物前,都要耐心温柔……”
高嵘想起自己之前的这个念头,不禁苦笑。
他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"忍耐"的难度——尤其是当池兰倚开始主动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