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,有种成为了对面这对情侣的PLAY的一环的感觉。他们不会爽到了吧。
即使心里这样吐槽着,华晏也专业地达成了他的目的。他邀请池兰倚将毕业作品放在华盛美术馆的B市总馆中展出。池兰倚同意,但提出了要求——他希望在B市的展出结束后,他的作品能被带到H市继续展出。
华晏大喜过望。他没想到池兰倚能如此慷慨,几乎觉得这是由于池兰倚非常在意国内市场——又或者是和他聊得太投机了。
他想给池兰倚更多好处,试图说服池兰倚在S市进行第二次展出比在H市更好。池兰倚却很坚决:“我只希望能在H市展出……如果能得到官方的宣传和背书就更好了。”
华晏误解了池兰倚的意思。他笑眯眯地说:“当然,你在欧洲获得了那么多的奖项和认可。国内那些机构也早就想让你得到你该有的荣誉了。”
池兰倚不是想在国内拿什么奖、成为什么人物之类的。他只是想要以一个光明正大的胜利者的身份出现在他的父母面前。
高嵘却接过话头,顺势和华晏聊起为池兰倚争取荣誉的事,和在国内为LANYI建厂的事……池兰倚不再做声,他听着高嵘帮他把他能得到的所有东西揽入怀中。
在高嵘希望的时候,高嵘总是表现得风度翩翩又慷慨大方。华晏暂时抛下了对高嵘的成见,和高嵘聊得很愉快。他们三人连同莱雅一起用了晚餐,又道了晚安。
池兰倚在回家的路上出神。晚餐时,华晏差不多定下了他在H市展出的日期。
八月,暑气最盛的月份。也是两年前他在矫治中心里的那个月。
矫治中心里变态落魄的囚徒,如今要以奖项加身的天才身份回来了。池兰倚以为自己会为此高兴,可他只是紧张得手指颤抖。
高嵘又一次握住他的手,郑重道:“池兰倚。我会在国内为你争取到你能争取到的一切。”
池兰倚怔怔地看高嵘。高嵘继续说:“只要有我在,你就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坠落。”
高嵘的话永远是真心的。他的话在池兰倚眼里,幸福完美到让池兰倚不敢触碰。
华晏在巴黎又逗留了一个月。这一个月里,他时常邀请池兰倚去各种艺术沙龙与舞会。
池兰倚应约了。他对自己这个前世曾在他最艰难的时刻、对他的才华表示出欣赏的朋友仍心存感激。但这次,池兰倚每次去沙龙或舞会时,他的身边都多出了一个人。
高嵘。
两个人像连体婴似的形影不离。华晏时常调侃他们感情好得让人牙酸——说来也怪,这一世,高嵘和华晏的关系竟然相处得不错,不似上一世般剑拔弩张。一次舞会时,池兰倚去了趟盥洗室,回来竟然看见高嵘和华晏在讨论雪茄,好兄弟似的拍着肩膀谈笑。
池兰倚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高嵘瞥见他意外的模样,唇角勾了勾。
在回别墅的路上,高嵘云淡风轻地说:“我知道华晏的家族——还有他那位舅舅未来的地位。他那位舅舅后来可是爬上了很高的位置。有他的人脉在,LANYI在国内会走得更好更远,我没理由不和他打好关系。”
“哦……”池兰倚讷讷道,“这样啊……”
他觉得高嵘的语气太理性冷静,几乎要让他为自己的自作多情害羞。可高嵘继续用同样镇定的语气说:“而且我想,这辈子,他总不会再觊觎好兄弟的配偶了。”!!
池兰倚一下红了脸,眼神开始乱飘。高嵘捏了捏池兰倚的手指,笑着道:“不过,虽然我使尽浑身解数——他好像还是和你关系更好一点。”
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池兰倚说,“你这个人……真是……”
池兰倚忍不住想起高嵘对付乔泽的办法。高嵘去做了乔泽的恩人,现在又去做华晏的朋友。
在对付情敌这方面,高嵘真有自己的小巧思——不与池兰倚起冲突那种,却又让池兰倚无话可说。
高嵘低低地笑了。他用手指刮了刮池兰倚的手心,声音喑哑:“今晚想要吗?”
“……要。”池兰倚自暴自弃地说。
回卧室的路上,池兰倚还在想,高嵘现在成熟理智了好多。竟然学会了平常心,学会了再也不生气。
但一上闯,池兰倚就知道自己想错了。高嵘哪里是对此保持平常心了。
高嵘明明还在吃醋,而且把他的站有欲都放到晚上使了。
今晚的高嵘一点都不温柔。池兰倚哭了好几次,求绕好几次。最终高嵘还亲着他的额头道:“对不起,不小心恢复了原本的水平。”
池兰倚瑟缩了一下。高嵘又道:“算了,放过你吧。”
他用手摸了摸池兰倚的脸颊,想要结束这一晚。池兰倚却虚弱地挣起身,吻了吻高嵘的嘴唇。
高嵘愣住了。
“还没尽兴的话……就继续吧。”池兰倚小声说,“我愿意的,只要你高兴,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“……”
高嵘把池兰倚抱紧了。许久后,他叹了口气:“对不起。”
池兰倚用额头蹭他,眼里满是眷恋:“没关系,都是我乐意的。我喜欢你对我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