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尘:“他为何能预知未来的走向,他不可留啊。”他算是信了,白珩确实实力了得,能预知未来,那再次活过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,那白珩不是就是妖吗,定是白珩给他家公子施展了妖术。
“住口,不能伤他。”季云彻不知该如何与玄尘解释,说他被困这三世,却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,直到遇见白珩,他体验到新的人生吗,太过荒谬,说来谁会信,在这世上能懂他的也只有白珩,他是他溺水时的浮木。
玄尘自小与他家公子一齐长大,季云彻不愿之事他断然不会做,只是那预言倘若是真的,他家公子的命运为何会如此悲惨,能有办法改变了,他在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。
“下去吧,你护好他,万不可透露你知之事。”季云彻知玄尘是为他好,他也依旧信任玄尘。
待玄尘走后,他将信封话本与这张纸如珍宝般收入匣子之中。
随后召来侍女伺候他沐浴更衣,屋内换了熏香,他在铜镜前试了许多衣物,始终是不满意,直到侍女拿出一身玄色劲装,这件是他与白珩初见时他所穿。
那日抄白家时,那一眼便是他命运的转折。
他将头发高高束气,一身劲装意气风发,嘴角扬了又扬,虽天天见时珏,但他总觉今日不同。
一旁伺候的侍女有些惊奇他的表情,她伺候了季云彻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世子,尤其是白珩死后,更不曾见,却在今日见了,这般的年龄本就该是这般模样。
他出了门,四处巡视的侍卫向其行礼时也觉今日的世子又些不一样了,一旁的陈管家也有些欣慰,世子终于是从阴霾中走出。
阳光明媚,季云彻伴着光来,一入内院门便见白珩躺在躺椅上,面上顶着一本书,悠闲地沐浴着阳光。
季云彻再一旁看得入神,林疏月见了忙行礼正欲将白珩叫醒,却被季云彻比了一个噤声地手势,随后被遣走。
“白珩。”
躺椅上的白珩闻言,忙起身,面上的书摔落在地,惊慌闻声看去。
见站在阳光中的季云彻,一时失了神。
“时珏。”季云彻在白珩慌忙的表情中得到了他心中的答案,但他不想让白珩想起以前的糟心事,所以喊了一声时珏,营造先前白珩听的是错觉。
白珩站直了身子朝季云彻行礼,也觉得他先前应是在梦中听见有人叫他,与现实听岔了。
“世子今日怎会有闲心来此。”
季云彻的目光一刻都未曾移开白珩的脸上。
白珩被看得有些发毛,季云彻这是疯了吗,还是在他身上看见某人的影子了。
“我脸上有脏东西?为何如此看我。”
“并未。”季云彻温声道。
白珩抬头望着太阳,这太阳也不是打西边出来的,这也太诡异了,季云彻该不会也被谁穿了吧,太诡异了,他拾起书躺回躺椅上,他应是在做梦。
书盖在脸上的触感与暖阳,他心里一惊,拿起书走至还站着挂着温和的笑容的季云彻,问道:“世子这是有何天大的事求我,都装出了这副模样。”
季云彻一怔,随后换上平日里的淡漠的模样:“今日举行冬狩,你一同前去。”
“我不善骑射,就不去扰了世子的雅兴。”
季云彻一时无言,脾气依旧是那个脾气,还是从未变,他怎么没有早些发觉。
“冬狩今日整个京都的青年才俊皆在于此,若是能得魁首,日后你入太学也能有些助力。”
白珩对季云彻的话不置可否,季云彻太看得起他了,让他这个不习武的现代人,在京都这人才辈出的青年才俊中夺头筹,不垫底他都算对得起季云彻。
等等,京都的人才都在那了,那他想找的人是否也在。
“既世子要去,那便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随后白珩便要入屋换身衣服,却瞥见季云彻还立于院中,只觉今日季云彻应是疯了。
季云彻立于院中,他此时只想看着白珩,但又不敢太唐突,生怕让白珩厌恶了他。
这时房门轻开,屋内走出一身月白色劲装,腰间悬挂白色云纹玉佩,倒像是要上场狩猎的样子。
季云彻愣了身,他记忆之中的白珩最常穿的一直是白衣,而今日的他意气风发,白家人真不是东西。
白珩看着眼前人脸上的表情甚是丰富,他真怀疑季云彻被人夺了舍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