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街口。
祠堂。
於行没两下就找到了黑刀,他赶紧给二哥递过来。
这头,於修双腿死死盘住怪蛇,一只手使出浑身劲力,按住怪蛇的七寸。
用腾出来的一只手,拿过黑刀。
可刀身过长,於修匍匐在地,没办法发上力。
他念头一动,握住刀刃,鲜血霎时顺著血槽流淌下来。
“二哥。”於行担忧的喊了一声。
“我没事。”於修用尽浑身气力,將刀尖狠狠刺入蛇头。
嘶。
这一下,如快刀切黄油,虽有阻力,却依旧顺滑。
整个蛇头被於修齐齐切下。
终於,怪蛇扭动两下身躯,不再动弹。
呼——
终於死了。
於修大口大口喘著气,按在蛇头上的手,仍旧没敢鬆开。
见於修似是脱了力,朱团勇和於行赶紧过来搀扶,一旁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先等等。”
眾人循声望去,两名巡山使从房顶跳了下来,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其中一人,从背后取下一个花瓶大小的盛具。
“快让开,这是蛊种,需要將蛇头精血收集,好用来溯源来自哪种蛊毒。”
“蛊种?”
於修倒不是第一次听,谢怀安给的《百虫录》里就记载,哪些虫可以用来製作蛊毒。
而蛊种就是蛊毒的根,只要根不死,就能一直像瘟疫般蔓延。
心说难怪这怪蛇如此厉害,原来被人中了蛊。
等二人小心翼翼將蛇头装进瓷盆,这才让朱团勇和於行將於修从地上拉起来。
甩了甩酸痛的胳膊,於修笑著,看著朱团勇和於行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朱团勇仍旧看著地上的蛇躯,“因为你家房顶飞了,反正也是淋雨,就来看看。
不过阿行,咱们也太厉害了吧,竟然杀了这么大一条蛇。”
於修笑了笑,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