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皮帽道:“先让镇山楼的人打头阵,咱们守株待兔就好。”
“大师兄所言不错,镇山楼那位当家回京述职,正是咱们出手的良机。”
……
於修一路行著,感知全开,倒是听到只言片语,原来这个白衣少年就是谢乘风说的那个——踢馆之人。
看来手段的確不一般,就是这脾气嘛,真是惹人厌。
还什么我有几分像他?
呸!
咦,於修细细回想一下,倒也有些道理,好像是有一二分相似。
不过嘛,我跟他,就像彦祖之於大红,冠希之於本山。
路过一个墙角,於修弯下腰去,將土里冒出来的一个黑皮红尾蝎子收入怀里。
方才虽然嘴上硬气,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。
第一时间,脑海里就將毒敌给唤了过来。
跟这些夯货斗嘴,气势不能输,后手也得全用上。
另外,若这耍大枪的还未破四关就如此了得,那另外几个师兄,肯定更是要强出不少。
看这些人的脾性,易躁易怒,应当跟功法有关。
只怕八荒门的功法都是刚猛异常,狂暴凶悍的。
不知道跟师父传授的十虎崩山拳,谁更刚猛?
到了西街口,已是黄昏时分。
先前看到的镇山楼的车队,此时也刚好到了西街口。
一群人骑著高头大马,神情肃穆。
为首的一人尤其高壮,他的马都比別人的高大一些,马背两旁,挎著两柄四五尺长的鎏金大锤。
这时,后边一人驱驰著身下的枣红马,靠上前来,对著领头的道:
“师兄,这西街口是进山的关隘,另外几面都环水还好些,这里要不要派几个人看顾一下,以防万一。”
被称为师兄的,是镇山楼新晋的旗官,名叫张铁。
他勒住马韁,思索一番,点头道:
“这西街口的確首当其衝,而且听说这里,都是些赶山和打渔的贱民,武馆书院也都设在东边,此地保卫力量的確相当於无。
这样也好,听说柳仙会分身之术,能把身子化为无数小蛇遁逃,你传下去,留两名新来的师弟在此,有什么事,以火箭示警。”
“是。”
少顷,天边的黑云滚动,开始下起了小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