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著喝啊,猴哥。”
赵拐子一手扶著桌子,一手抓著酒盅,醉意阑珊的看著起身的瘦猴。
“今儿太晚了,明天,咱们直奔浮香楼,那头牌的浮香姑娘,先包她三个月,咱哥俩轮著来哈……”
“你这龟孙,除了赌就是嫖,还知道个啥……咦,金將军呢,金將军怎么不见了?!”
“不会吧,我一直盯著呢。”
赵拐子大惊,將酒杯扔下,起身时撞翻了桌子。
两人凑在一块,弯著腰,直直朝著瓦罐望去。
“这是个啥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见一道黑影从瓦罐中破土而出,衝著面门弹起。
唰唰!
剎那间,瘦猴和赵拐子齐齐栽倒在地,眨眼就没了气息。
却见两人左耳后,各有一道细细的浅痕。
犹如血红的细线,像是活过来一般,瞬间侵入皮肉散开,消失不见。
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,从房顶破漏的入口潜入。
在二人周围一阵摸索,带著一大包银子,重新从洞口跳了出去。
那身影矫健至极,若灵猿腾跃,没有留下丝毫蛛丝马跡。
跟在他身后的,还有一只体型硕大的蝎子,那蝎子通体黝黑,只有尾巴闪耀著红光,没入地底,消失不见。
……
於修回到家,確认没人发现,才在后院牛棚里,將那包银子埋了起来。
处理妥当,於修躺在床上,心里依旧有些激动。
虽然只是两个混混,渣滓一般的人,却也算是废物利用了。
於修当了回幕后,除了仇敌,又拿回来四百多两银子。
这笔买卖,真是赚翻了。
要不是太过敏感,都想再寻摸几只灵虫,依法炮製,再干他几票。
有了这笔银子,破骨关和肉关的药浴应当都够了。
最令人开心的,还是除了瘦猴和赵拐子两个畜生。
至於赵二公子之流,现在也无需太过担心。
有毒敌在,隨时可以悄无声息发动偷袭。
现在,先让毒敌在床底下藏著。
等过几天,这事消停之后,再將它送回山里。
思索一阵,於修感受著体內日益粗壮的气血,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安状態下,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,直接睡到近午时,才被雨打瓦片,哗哗啦啦的声音吵醒。
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於修看著火炉上烧开的肉汤,不由吟道:
“大梦谁先觉,平生我自知。”
“二哥,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