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院子凋敝,除了一老僕,身边没有多余僕人,能不能帮上忙,还真不好说。
“老爷,这就是送来牌子的人。”
“阿福,领著人进来吧。”
陈禄堂也不回头,逕自上了台阶,朝著中堂去了。
名叫阿福的老管家,引著於修二人一路疾走。
到了中堂,陈禄堂已经穿上了袍子,坐在太师椅上品著茶。
阿福递上了牌子,也不用吩咐,自顾去沏茶。
“你爹就是李根生?”
陈禄堂先是朝著李长顺问话。
方才刚被他犀利的眼神嚇到,李长顺不敢对视,只是不住点头。
“老李还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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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陈老爷,家里一切都好。”李长顺应声道。
“不要叫我老爷,叫陈叔!”
“是,陈叔。”
“既然家里一切安好,那找我何事,总不是敘旧,敘旧的话,老李怎么不自己来?”
李长顺这才將於修去不了武馆的事说了一下,却隱去了父亲臥病未提。
这一切,都是昨夜李根生交代过的,说是不要博同情,別人免了一家奴籍,本就不欠什么。
帮不帮的,全看別人心意。
沉吟一下,陈禄堂肃然道:“好,牌子我收下了。”
“李家小子,你先回去吧!”
陈禄堂语气果断,发號施令一般,几乎不容置疑。
李长顺看了於修一眼,见陈禄堂没再说话,也不敢问,朝著於修打了眼色,便退出了门。
牌子收下,那事情应当能办吧?可为什么不让阿修跟我一起回?
李长顺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门,只觉得秋风一吹,一身的冷汗。
於修也不知道,这陈禄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可客从主便,又差著辈分。
老头不发话,他只得站著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陈禄堂喝完一盏茶,这才悠悠开口。
“於修。”
“多大年纪了。”
“差两月十七。”
“杀过人?”
噔!
於修心头一震。
陈禄堂眼都没抬,只是摩挲著李长顺带来的牌子。
可这句轻飘飘的话,却如利箭穿心,让於修浑身肌肉紧绷,汗毛炸起。
他是怎么知道的?一个何三,不至於让我浑身杀气啊,昨夜还洗过澡的。
“是。”
三息之后,於修平復下心绪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