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,仍有几滴飞溅的、几乎凝聚成胶状的酸液,如同跗骨之蛆,溅射在柳欣欣因侧身规避动作而暴露的左臂上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柳欣欣发出一声压抑不住、撕心裂肺般的痛哼。
灼热的剧痛伴隨著皮肉焦糊的气味瞬间传来!
左臂的內衬衣袖变得焦黑破损,露出下方被腐蚀得血肉模糊的伤口,腰间同样传来钻心的灼痛。
这也导致她右腿猛地一软,身体再次失衡,一个趔趄险些栽倒,全靠手中小砍刀猛地拄地才勉强稳住。
蜥王一击未能彻底解决目標,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向受伤趔趄的柳欣欣,仅存的黄褐色竖瞳中凶光更盛,充满了暴戾的毁灭欲。
颈下那片刚刚发泄过一次的皮膜,竟然再次开始不正常的鼓动、震颤。
它在短时间內强行积蓄第二次喷吐,而目標正是此刻行动不便的柳欣欣!
危急关头!
“看这里!”
一声爆喝从另一侧突兀响起。
是不知何时站起的莫文,此刻已经迂迴到了溶洞入口附近一块凸起的岩石上。
他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全是豆大的冷汗,右臂肌肉賁张,赫然高举著那个小小的骨哨机关!
他用尽全身力气,不顾牵动左臂伤口的剧痛,狠狠吹动了簧片!
“呜——呜哇——!!!!”
一声悽厉、尖锐、充满了幼兽恐惧和绝望求生意念的哀鸣,猛地从那小小的骨哨中爆发出来!
这声音穿透泥沼的腥臭空气,在溶洞口形成尖锐的迴响。
这声音在酸液蜥王听来,无异於在自己最重要的巢穴门口、正对著自己潜藏后代的溶洞发出最赤裸裸的致命威胁,这是身体本能所不允许的。
这也是人类和妖兽之间最长博弈的,智力。
即將锁定柳欣欣,发起第二次喷射的蜥王猛地一滯,那颗狰狞的巨大头颅带著一丝惊怒和瞬间,猛地转向声音来源。
在溶洞入口的方向,它注意到了莫文,黄褐色的竖瞳死死盯住了岩石上那个渺小的身影。
颈下鼓胀欲裂的酸液喷吐,被强行转移了目標。
但它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。
就是这致命的两秒时间,
苏启眼中血丝密布,將仅剩的力气全部爆发而出。
“这里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