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贵走出村委后,沿著村道朝北山眺望而去。
依稀能够看见两辆警车穿梭在乡野之间,朝著北山靠近。
在確认之后,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。
这警车往北山跑,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搞鬼。
他二话不说,气势汹汹地就朝焦建国家走去。
“这焦建国真是不消停。”
“才被太叔公教训了一顿,上次还在那哭著说以后不会再犯!”
“转头就给报了警!”
“真是要气死人!”
来到焦建国家门口。
孙长贵用力敲门,喊道:
“焦建国,给我出来!”
不一会儿,门被推开。
焦建国愕然看向门外的孙长贵,疑惑道:
“村长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孙长贵气得上前就是一巴掌。
“焦建国,你还在我面前装!”
“那天太叔公怎么和你说的,乡邻之间要和睦相处,不要心生嫌隙!”
“你现在报警想干什么!”
焦建国捂著通红的脸颊,憋屈道:
“村长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什么报警,我不知道!”
孙长贵气愤道:
“还装!”
“不是你报的警,那警车跑去北山做什么!”
“你赶紧和我老实交代,你到底报警说什么了!”
焦建国欲哭无泪,无辜道:
“村长,真不是我!”
“太叔公都发了话,咱们村谁敢不听太叔公的。”
“我爸都说了,以后我再乱来他先打断我两条腿!”
孙长贵黑著脸,目光朝后一扫。
焦建国的老父亲佝僂著身子走了出来。
“村长,我这混帐儿子又犯什么错了?”
孙长贵问道:
“焦叔,今天焦建国有没有在家打电话报警?”
焦父摇了摇头:
“我这两天一直都盯著他的,別说报警,上厕所都得和我报告一声!”
“今天上午我带他去扩张的基地种蔬菜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