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几句后,见大伯问到自己最近之事,陈青组织语言,道:“去见了见族中的陈真人,说一说凝丹之事。”
陈彦敬听了,就是一惊,他是化丹修士,分外知道这一关的重要,称之为鲤鱼过龙门都毫不为过,他深吸一口气,神情凝重,道:“陈真人怎么讲?”
感受到伯父的紧张,陈青面上一笑,用一种轻鬆的语气,道:“我有门中大比赐下的外三药,真人答应了给找齐內三药,並且传授我陈氏传承下来的內炼之法,凝丹过关,不是难事。”
对於陈彦敬这一位大伯,陈青选择报喜不报忧,並不提及什么衝击二品金丹甚至一品金丹之事。
一方面,衝击二品金丹乃至一品金丹之事,牵扯太大,家中帮不上什么忙,说出来,也是徒增大伯一家的担忧而已。
另一方面,很多时候,亲人並不是愿意你冲的最高,飞的最远,他们永远希望的是能够在平平安安。
陈彦敬听了,微微放下心来,不过他看著意气风发的陈青,总觉得神情不会像他说的这么轻鬆。
倒是旁边的陈小鈺见父亲如此,娇笑一声,道:“父亲,陈青凝丹之事,有陈真人这样的洞天真人帮助,还不是水到渠成?我看啊,就是上品金丹,也是信手拈来。”
殿中其他人听了,也是不断点头。
在他们的眼里,陈太平这一位定海神针一般的洞天真人无所不能,这样的人物帮助陈青,丹成上品,不是轻轻鬆鬆?
而且以陈青现在的上升势头,只要丹成上品,十大弟子有望,以后更能顺理成章成为昼空殿的长老。
前面的路过於光明,让他们都恨不得取而代之了。
听大女儿这么说,陈彦敬拉下脸,瞪了她一眼,道:“胡说八道,丹成上品岂是轻鬆之事?你看族中也好,宗门中也罢,多少声名赫赫的年轻天才最后都没有丹成上品?”
他身为化丹修士,可是知道在凝丹之时,上三药之虚无縹。
你根基不厚,运势不到,拿不到任何一种,就是內三药和外三药再好,所得的內炼秘术再玄妙,最高也是丹成四品而已。
即使知道陈青稳重,但陈彦敬真不希望这一位侄子在这最关键时候骄横,於是他斥责了几句自己的大女儿后,马上转向陈青,面上神情认真,道:“凝丹之事,不管有谁相助,到底都是你自己的事儿,一定要戒骄戒躁。”
陈青收敛起面上的笑容,郑重地道:“大伯,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只提了一句,陈彦敬不再多说,道:“你刚从陈真人那回来,恐怕也累了,让秋香领你下去休息休息吧。”
和洞天真人相处,用个不恰当的词语来形容,就是伴君如伴虎。
陈青自不会拂大伯的好意,不过他確实还有別的事,於是道:“累倒是不累,我过会得去临川书院一趟。”
“確实该见一见弘文山长。”陈彦敬恍然,然后打发陈青,道:“你现在就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在自家人面前,陈青也不囉嗦,他和殿中的眾人又说了几句话,就转身离开府邸,起一道玄光,如惊虹一般,直奔临川书院。
顺利来到书院,见到山长陈弘文。
这一位元婴真人站在宽明亮的厅堂里,一旁玉几上放著天青琉璃玉瓶,瓶子中斜插一株珊瑚,清清灵灵之气瀰漫,让四下有一种空灵之色。
见到陈青进来,陈弘文目光就是一惊,面上有震惊之色。
他境界修为更高,见识也更多,所以比起陈彦敬,他更能看出陈青此时的状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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