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方势力纷纷停下了脚步,部分人暗中擦去嘴角的鲜血,他们死死盯着声音出现的地方。
灵山营地外,太白金星剑意笼罩的边缘。
劫云低垂,各方气机交锋的混乱中,一道身影如从时光裂缝中踏出。
没有空间波动,没有法力涟漪,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。
来者正是陈清酒。
此刻他不再是香火空间里擦刀的老者,而是一位腰杆笔直,眼神如万古寒潭的持刀客。
他手中那柄锈迹脱尽的长刀,此刻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,那不是金属反光,而是燃烧的道果,与寿元的火焰。
他的发梢,偶尔有金色光粒飘散——
这是大罗道基在燃烧的迹象。
他脚下大地无声龟裂,裂缝中透出刀意,瞬间清空了周身一切杂气。
太白金星玄衣猎猎,长剑仍指前方,头微微侧向陈清酒,嘴角勾起一个复杂难明的弧度,道:
“啧。”
“这不是刀绝嘛!陈酒鬼,舍得从你那乌龟壳里爬出来了?”
“还把自个烧成这样……怎么,抢生意?”
陈清酒闻言,目视前方混战局域,手指轻轻拂过刀身,声音清淅,道:
“李长庚。”
“你的生意,是玉帝的算盘。”
“我的刀,只斩挡我护犊子的人。”
他停顿半息,补充道:
“让开点,血溅到你,不好洗。
这刀,它不长眼——”
太白金星闻言,嘴角抽了抽,低声咕哝:“老东西,还是这么混不吝……”
但,他握剑的手却松了一分力道——
这是默认让路的姿态。
回营地中央,
陈江硬抗第一道混沌雷霆,身体微颤,目光死死锁定,那一道燃烧的身影。
他瞳孔骤缩,声音极度震惊到扭曲,道:
“陈…清酒!老祖宗?”
“你……你燃烧修为?你疯了!!!”
陈江心里大骂:
“为什么?爷爷死的时候你在哪?被勾魂时你又在哪?!”
“现在你出来拼命?!你以为这样我就会……”
这时,他看到陈清酒燃烧时,飘散的光粒,那些光粒中,隐约有陈氏一族历代先祖的虚影,一闪而逝,带着同样的决绝。
愣神片刻,心中多一份明悟:
“他不是在赎罪!!他是在履行陈家守护者,绝对的职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