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储物袋收好。
陈昭便在筑基邪修身上摸索,看看有无漏网之鱼。
一炷香后。
东西就只有洞府令牌,反倒是这副躯体有点古怪。
“又是九瓣黑莲。。。。。。是某个组织吗?”
陈昭盯著他的后背,心中沉思。
从劫修到邪修,下至练气,上至筑基。
如此庞大的组织,他竟连名字都未曾听说,似乎伏龙山一异变,这帮人便凭空长了出来。
“罢了,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著,若大厦將倾,我就跑路。”
陈昭暗忖间,驱动令牌踏出洞府。
可惜禁制有缺,不然还真能以此为据点。
“如何?”
段伯在外等候许久,似乎寸步未离。
陈昭摇摇头,一脸惋惜:
“的確是筑基洞府,可惜我来晚一步,被先前的邪修抢去机缘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况且梁成峰遁术奇快,逻辑上也讲得通。
段伯拍拍他的背:
“大丈夫在世,何必为財发愁,可惜我也没看到此贼,不知往何处去了。”
陈昭愣了片刻,倒也没多计较。
眼下紧要之事有二,找到张思凡、以及找到九窍通明玉。
前者全无线索,而后者倒有跡可循。
“听辛桐说,她是在一颗树下失去意识,在西南角,还刻了记號。”
陈昭思忖。
想必苏慕晴也在那里。
若能用蚀心蛊將其控制,便能在两苏相爭中,掌握一定的主动权。
再藉此当跳板,给方子镜反將一军,从棋子变为棋手。
不多时。
周遭又变得嘈杂,乌虚子一死,枯荣功便戛然而止。
到处是妖化的修士。
好在段伯记得方位,带著陈昭一路疾驰。
竟没碰到半个邪修。